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59)
砰!
那是那个老乞丐刚才砸鸡用的石头。
石头精准地砸在撒网那人的手腕上。
“啊!”
那人手腕骨折,惨叫一声,网歪到了一边。
“我看谁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
老乞丐怒了。
他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那一锅鸡。
刚才那帮人扔毒粉的时候,有一把洒进了还没出锅的另外几只鸡上。
“老子的鸡!那可是老子守了一宿的鸡!”
老乞丐抄起那根烧火棍,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冲进了人群。
这老头看着弱不禁风,动起手来简直是个疯子。
那一根烧火棍舞得虎虎生风,那是正宗的“打狗棒法”……不对,是护食之谁敢碰我的鸡打法。
这打法极为有效。
砰砰砰!
每一下都敲在关节上。
“滚!都给老子滚!”
拆骨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不要命的第一刀客,一个会召唤树根的妖怪,再加上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疯老头。
“点子扎手!撤!”
领头的见势不妙,扔下一颗烟雾弹,转身就跑。
剩下的几个人拖着伤员,连滚带爬地翻墙跑了。
烟雾散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的鸡啊……”
老乞丐蹲在火堆旁,看着那几个沾了毒粉的泥球,心疼得直拍大腿,“这帮杀千刀的!这可是加了三十年陈酿花雕的极品啊!”
展凌晔靠在柱子上,手里的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慢慢滑坐下来。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紫得吓人。
“噗——”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这次没忍住。
“展凌晔!”
楚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扶住他,“你别死啊!这才打几个小喽啰你就吐血,以后遇到头头怎么办?”
他手忙脚乱地去擦血,结果越擦越多。
展凌晔感觉浑身都在发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比在大雪山里还要冷。视野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重影。
没有刀。
无法通过刀煞来平衡体内的尸毒,这具身体就像是一个漏风的筛子。
“死不了……”
展凌晔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扶我……走。”
此地不宜久留。
拆骨人既然找到了这里,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闻风而动。
“走走走!这就走!”
楚屿架起他的胳膊,把他半个身子扛在自己肩上。
“沉死了你!平时吃什么长的,看着瘦全是腱子肉。”
楚屿一边抱怨,一边咬牙往外拖。
老乞丐这时候也不哭了。
他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
“小娃娃,往西走。”
老乞丐指了个方向,“那边有个枯井,井底下有条暗道,能通到城外的乱葬岗。那地方阴气重,活人不愿意去,但这小子身上的尸气正好能混过去。”
楚屿愣了一下。
“谢了老伯!等以后我有钱了,赔你一百只鸡!”
说完,他不敢耽搁,拖着展凌晔跌跌撞撞地往西跑。
……
枯井真的很枯。
里面全是烂树叶和蜘蛛网。
两人顺着井壁滑下去,摔在一堆腐烂的草垫子上。
“哎哟我的老腰……”
楚屿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他顾不上疼。
展凌晔的状态很不好。
他已经昏迷了,浑身烫得像个火炉,还在不停地发抖。
“冷……”
展凌晔迷迷糊糊地喊着。
“这还没到冬天呢,你怎么就冻成这样了。”
楚屿急得团团转。
这地道里阴冷潮湿,简直是尸毒的天然温床。
怎么办?
没有火,没有药,连口热水都没有。
楚屿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那朵花经过昨晚的“滋润”,现在大得有点离谱。花蕊里攒了一汪清亮的露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便宜你了。”
楚屿摘下帽子,把脑袋凑到展凌晔嘴边。
“张嘴。”
他小心翼翼地把花瓣倾斜。
那一汪露水滴进了展凌晔干裂的嘴唇里。
这是雪松精华凝聚成的“长生露”,虽然不能解毒,但绝对是大补。
展凌晔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股清凉,他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他在发抖,那是失温的征兆。
楚屿看着他那张即便在昏迷中依然冷峻的脸,叹了口气。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楚屿解开自己的外袍。
然后,他又解开了里衣。
虽然他是妖,但他化形之后也是有体温的。而且因为本体是雪松,他的体温比常人要高一些,带着一股暖暖的木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