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65)
“……”
楚屿翻了个白眼,彻底放弃了挣扎。
行吧。
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
“那就再借你抱五分钟。”楚屿哼哼唧唧地说,“多了要收费的。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记账。”
展凌晔回了两个字,然后呼吸再次变得平稳起来。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楚屿看着小珠子发出的柔光,眼神慢慢软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展凌晔那道紧皱的眉头,想把它抚平。
“睡吧。”
楚屿轻声说,“等你睡醒了,咱们再去把那帮骨头架子拆了当柴烧。”
墓室外的风声依旧呜咽,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诉。
但这小小的方寸之地里,却只有温暖的呼吸和淡淡的松木香。
而在那漆黑的盗洞口。
几只路过的尸蹩似乎闻到了里面那股子不好惹的气息,触须抖了抖,很识趣地绕道走了。
俗话说,活人别进死人堆。
但如果这活人是个煞星,还带着块成了精的木头。
那这死人堆里谁是大爷,还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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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借死人钱,吃活人饭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
楚屿是被冻醒的。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寒风凛冽,而是像贴着一块巨大的冰坨子,凉气顺着脊梁骨往脑门上窜。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漆黑,只有旁边那颗夜明珠散发着惨白的光晕,照得四周鬼影幢幢。
“阿嚏!”
楚屿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想往热源里钻。
结果脑门“咚”的一声,撞在了一块硬邦邦的胸肌上。
“醒了?”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着耳朵有点发痒。
楚屿揉着脑袋抬头。
展凌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石壁上,垂着眼皮看他。
那双眼睛里的兽瞳已经褪去了,变回了深不见底的黑,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扎店里的纸人。
“我也想醒啊,但我好像被锁住了。”
楚屿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还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展凌晔身上,腿还极不雅观地搭在人家腰上。
最尴尬的是,他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蹭哪去了,两人几乎是皮贴着皮。
展凌晔没动,只是视线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光溜溜的肩膀上。
“松手。”
“哦。”
楚屿讪讪地松开手脚,往后挪了挪屁股,然后在乱糟糟的干草堆里摸索自己的衣服,“那什么……账记好了吗?这可是陪睡服务,得加钱。”
展凌晔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虽然那是件沾满泥土和血迹的破袍子,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一种龙袍的架势。
“记着。”
他伸手摸了摸后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人昨晚睡觉流口水的触感,“五百两。”
“那是我的出场费!”楚屿一边套裤子一边嚷嚷,“你得给我五百两!”
“是你抱的我。”
展凌晔指了指地上那个被压出来的人形坑,“主动投怀送抱,我不收你钱就算不错了。”
“……”
楚屿系腰带的手一顿。
这人好了?
不仅好了,这嘴毒的功力好像还见长了。
“行行行,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楚屿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一声巨响,在这空荡荡的墓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他捂着肚子,一脸哀怨,“饿了。我想吃肉。那种流油的肘子,不是昨晚那种没滋没味的露水。”
展凌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虽然体内尸毒还在,但经过一夜阴气的调和,加上那个奇怪花露的滋养,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已经压下去了大半。
现在的他,大概恢复了三成力气。
足够杀人了。
也足够找点吃的。
“这里没肘子。”
展凌晔走到那口石棺前,单手按在棺盖上,“但可能有钱。”
楚屿眼睛瞬间亮了,连裤带都顾不上系紧,蹦跶着凑过去。
“开棺发财?这个我喜欢!这墓看着有点年头了,说不定有古董!”
“退后。”
展凌晔低喝一声。
手臂肌肉骤然绷紧,青筋暴起。
吱嘎——
沉重的石棺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陈年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腥味。
并没有想象中的机关暗器射出来。
展凌晔屏住呼吸,等那股气散得差不多了,才把夜明珠举过去照亮。
棺材里躺着一具干尸。
保存得还算完好,穿着一身有些发黑的官服,双手交叠放在胸口,手里死死攥着一个贴金的楠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