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80)
“六百!”
“八百!”
“一千!”
底下的叫价声此起彼伏。
楚屿看得目瞪口呆,“一把破骨头这么值钱?我那根树杈子是不是也能卖个好价钱?”
“你那是柴火。”
展凌晔冷冷地泼了盆冷水,“这种邪物,除了增加杀孽,屁用没有。”
他对这把剑毫无兴趣。他的钩刀虽然不怎么好看,但那是正儿八经的除魔兵器,比这种阴损玩意儿强一百倍。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什么刚死的美人皮、一坛子陈年尸油、还有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楚屿看得脸都绿了,缩在椅子里不敢吱声,手里的折扇都快被他捏断了。
“这也太重口味了……我想回家,我想回深山老林……”
“到了。”
展凌晔突然坐直了身子。
他盯着台上刚送上来的那个小盒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个只有巴掌大的玉盒。
没有红布遮盖,直接打开着。
里面躺着一块紫色的石头。
看着普普通通,既不发光也不透明,像是在路边随便捡的鹅卵石。
但就在这石头出现的瞬间,展凌晔感觉体内的诅咒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样,那种时刻钻心的头疼竟然减轻了几分。
就连楚屿也感觉到了。
他吸了吸鼻子,“咦?这石头怎么有股味儿?”
“什么味?”
“像……雨后的泥土,又像是……晒干的草药。”楚屿形容不出来,“反正闻着挺舒服,想睡觉。”
“那是‘定魂石’。”
展凌晔的手指紧紧扣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能稳固神魂,压制一切邪祟诅咒。也是重塑肉身的关键材料。”
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只要有了这个,再加上楚屿的本命松枝,他就能把那个该死的松果剥离出来,重新给这小妖造一副真正的躯体。
当然,顺便也能解了他这身倒霉的诅咒。
“起拍价。”
台上的黑袍人声音都提高了几度,“一千两黄金。”
“咳咳咳!”
楚屿刚喝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多少?!一千两?还是黄金?刚才那把剑才几百两银子!”
一千两黄金。
这简直就是抢钱。
他们在那赌坊拼死拼活,加上本金也就赢了一千多两。这仅仅是个起拍价?
“一千一百两。”
底下大堂里,一个角落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千二。”
“一千五。”
价格飙升得飞快。
显然,识货的人不少。在鬼市混的,谁身上没点暗伤诅咒?这玩意儿就是救命的药。
展凌晔没急着出价。
他在等。
直到价格叫到了两千两,底下的声音渐渐稀疏了。
“两千五百两。”
二楼另一个包厢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女声。
展凌晔眉毛一挑。
这声音……有点耳熟。
红衣罗刹?
这疯婆子果然跟来了。
“两千五,一次。”黑袍人举起了手里的小锤子。
“三千。”
展凌晔开口了。
声音不大,经过包厢特殊的扩音阵法,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全场安静了一瞬。
天字一号房的人出价了。
能坐那个位置的,不是大能就是巨富。
“三千五。”
红衣罗刹那边紧咬不放,“哪来的小哥哥,听声音挺耳熟啊?不如让给姐姐,姐姐请你吃人肉包子?”
展凌晔没理会她的调戏。
他看了看楚屿怀里那叠金票。
不够了。
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多两。
但他还有这张黑金卡。
九爷说过,这卡在鬼市能透支额度,但利息……是要拿命换的。
“四千。”
展凌晔再次加价。
楚屿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脸煞白,“哥,亲哥,咱们没那么多钱啊!这要是付不出来,咱们会不会被切片卖了?”
“闭嘴。”
“四千五!”红衣罗刹的声音带上了火气,“跟我比钱多?”
展凌晔深吸一口气。
他刚要开口喊五千。
突然,对面的天字二号房里,传来了一个清朗的男声。
那声音温润如玉,听着让人如沐春风,但这春风里却藏着刀子。
“六千两。”
直接加了一千五。
这一下,连红衣罗刹都哑火了。
六千两黄金,买一块石头,哪怕是救命的,也溢价太多了。
展凌晔猛地转头,看向对面的包厢。
那边垂着珠帘,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是他。”
展凌晔的眼神冷得能结冰。
那个在赌坊跟踪他们的人。
“这谁啊?”楚屿也看出来了不对劲,“家里有矿啊这么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