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99)
“你是去救姥姥的?”
“姥姥?”展凌晔挑眉。
“那只九尾狐是我们族的长老,我都叫她姥姥。”
猫妖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舔了舔爪子上的伤口,“如果你是去救她的,我可以带路。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也要去。我要去把那些关在里面的兄弟姐妹都放出来。”
“不行。”
展凌晔拒绝得很干脆,“你是个累赘。腿都断了,进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密道!”
猫妖急了,撑起上半身,“那个地牢以前是个古墓,有很多暗道,只有猫能钻进去!如果你不带我去,你们连第一道机关门都过不去!”
展凌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在权衡。
带上这只残废猫确实是个麻烦,但如果有密道,那成功率会翻倍。
“展凌晔……”
楚屿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带上它吧。我可以把它揣在怀里,不占地方的。”
展凌晔看了看楚屿那张写满“求求你了”的脸,又看了看那只倔强的猫。
“好。”
他终于点头,“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遇到危险,我只会保他。”
他指了指楚屿。
“你能不能活,看你自己造化。”
猫妖松了口气,郑重地点了点猫头。
“成交。”
展凌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乌云遮住了月亮,风雨欲来。
“今晚子时。”
他握紧了刀柄。
“我们去给济世堂,送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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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晨光熹微,青州城的雾还没散干净。
打铁铺里,炭火早熄了,只剩下空气里那股子焦糊味和铁锈味。
楚屿是被饿醒的。肚子里的叫声比外面打更的锣声还准时,还要响亮。
他迷迷糊糊地从草垛里爬起来,身上那件破黑袍子滑落到腰间。
刚一动,浑身的骨头节都在抗议,特别是昨晚给展凌晔渡气的那双手,酸得像是被雷劈过。
“醒了?”
展凌晔坐在门槛上,背对着光。他手里拿着那把刚出炉的“斩业”,正拿着块不知从哪扯下来的破布擦拭刀身。
那刀身漆黑,不像一般的兵器那样反光,反而像是个黑洞,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进去了。
只有偶尔转动角度时,刀刃上才会闪过一抹幽蓝的寒芒,像是冬夜里的鬼火。
“展凌晔……”楚屿揉了揉眼睛,声音哑哑的,“我饿了。我想吃那个红红的、圆圆的果子。”
“那是糖葫芦。”展凌晔头也没回,“没钱。”
楚屿瘪瘪嘴,委屈巴巴地抱着膝盖:“可是我都救了你的命,还帮你修了刀。话本里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贪心,就要两串……不,一串就行。”
“话本里还说,妖精进了城,会被扒皮抽筋炖汤喝。”展凌晔站起身,把刀往身后一背。那刀虽然没有鞘,但他随便扯了块黑布缠上,往背上一挂,看着就像根烧火棍。
他转过身,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那种病恹恹的死气已经散了不少。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神采,像是一把磨去了铁锈的刀。
“走了。”展凌晔踢了踢楚屿的脚,“去赚你的糖葫芦钱。”
猫妖这会儿还在里屋呼呼大睡,鼾声震天响。展凌晔也没打招呼,在他门口的破桌子上留了三个铜板——这是他身上最后的家当,算是昨晚的住宿费。
出了打铁巷,外面的世界一下子喧闹起来。
街边卖包子的掀开了笼屉,白茫茫的热气腾空而起,带着肉香和面香,勾得楚屿直咽口水。他眼巴巴地盯着那笼包子,脚就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
展凌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胖乎乎的包子铺老板。
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袖口,眉头皱成个“川”字。
最后,他叹了口气,大步走过去,在那老板警惕的目光中,……要了一碗免费的热水。
“喝吧。”展凌晔把缺了个口的破碗递给楚屿,“喝饱了干活。”
楚屿捧着那碗白开水,看着展凌晔那副理直气壮的穷酸样,忽然觉得这人类有时候脸皮比树皮还厚。
……
城东,张员外府。
这宅子修得那叫一个气派。朱红色的大门,门口蹲着两座一人高的石狮子,狮子嘴里含着的石球都被盘得油光锃亮。
只不过,这气派的宅子门口,这会儿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那是混合了臭鸡蛋、烂咸鱼,还有陈年老茅坑发酵后的味道。
他们本该去济世堂,但那地界,贸然闯入肯定不行,只能采取迂回战术,比如说,找人“借”个通行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