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虫族】/当我娶了死对头后【虫族】(180)虫族
“混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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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莱恩纳多再次回到虫族的军舰上时,雄保和白塔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们,都看到了那个被莱恩纳多抱在怀里的、鼻青脸肿的可怜雄虫。
陆绥的脸在他怀里缩成了一个没人能看清全貌的、带着各种颜色的、像是一个被摔坏了的瓷娃娃的形状。
他的左眼眶青了一大片,右脸颊肿了一块,嘴角破了一道口子,额头上还有一个被撞出来的——这次不是莱恩纳多的头撞的,是他的头撞上了莱恩纳多的拳头新的包。
旧衬衫被揉得皱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青紫交加的、像是一幅抽象画的皮肤。
一时间,连军医奥利维亚和最偏心眼的副官塞拉菲娜,都忍不住把目光从陆绥身上移开,转向了莱恩纳多。
塞拉菲娜站在走廊的转角处,手里还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他的目光在陆绥那张脸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地、带着一种“我不想被灭口”的自觉,移到了莱恩纳多的脸上。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不该问这个问题,然后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副团长,您……”
您的半边脸怎么干干净净的?您身上的军装怎么整整齐齐的?您的头发怎么一根都没少?
那句话他没有说完,但那个省略号已经把他想问的全部问出来了。
他的目光在莱恩纳多的脸和陆绥的脸之间来回游移了两次,像是在做一个“谁打谁”的判断,最后得出的结论让他觉得自己的三观可能需要重新装修一下。
奥利维亚站在诊室门口,穿着他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色大褂,金色的头发被束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滑落。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医学解释”和“我知道你们不会给我一个合理的医学解释”的无奈。
他微微偏了偏头,用一种尽量客观的、不带立场的、像是在讨论天气一样的语气问道:
“你们走散了?”
不然呢?
不然雌虫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雄虫一身伤,这个结果除了“他们走散了然后雄虫在路上自己摔的”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合理的、符合已知物理规律的解释吗?
奥利维亚在心里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过了一遍,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不是他应该继续问下去的可能。所以他选择了最中立、最安全、最不会让自己卷入某种不可描述的家庭纠纷的问法:你们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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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他自己摔的
罪魁祸首莱恩纳多在诊室的椅子上坐下来,把陆绥放在旁边的病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但考虑到这件易碎品身上所有的伤都是他亲手造成的,这种温柔在某种程度上显得有些讽刺。
他靠在椅背上,暗红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在椅背的两侧铺开,像两匹被打翻的绸缎。他的表情平静而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我一路上操碎了心”的、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很累但我不会说出来”的成熟稳重。
“他自己摔的。”
莱恩纳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念一份已经背好了的台词,语速平稳,节奏均匀,没有丝毫的心虚和犹豫:
“幸好我及时出现。”
他甚至还补了一句:“不然他可能就飘到不知道哪个星系去了。”
最后这句话纯属即兴发挥,但他说得一脸真诚,真诚到连奥利维亚都差点信了——如果不是他在刚才的医疗检查中发现陆绥身上有几处伤明显不符合“摔伤”的特征的话。
比如左眼眶上那个青紫的痕迹,形状像极了一个拳头的侧面,不是正拳,是侧拳,是一个从右边打过来、用拳眼的位置精准地击中了眼窝的侧拳。谁摔跤能摔出这种造型?他是摔进了一个正在打拳击的人的拳头里吗?
敢怒不敢言的、史上最憋屈雄虫、被自家雌君揍了一顿的陆绥躺在病床上,用他那双一只青一只黑的、像是被人画了两个不对称的烟熏妆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委屈和认命的叹息。
陆绥:(;´༎ຶД༎ຶ`)
他从来都没这么丢人过!!!
此刻,施暴者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表情平静得像是刚喝完一杯下午茶:「呵呵,你自找的。」
陆绥:(ಥ_ಥ)
他好憋屈啊!又不是打不过……好吧,他确实打不过如今的莱恩纳多,但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