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虫族】/当我娶了死对头后【虫族】(204)虫族
然后是指尖划过嘴角,沿着唇线慢慢描摹,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是锁骨。
指尖从领口探进去,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过,指腹下的皮肤微微发烫。
然后是胸膛。
隔着衬衫的布料,指尖精准地落在心脏的位置。
咚,咚,咚。
跳动得很快。
莱恩纳多的另一只手撑在陆绥耳边的墙上,暗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帘幕一样将两个人笼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他微微低着头,那双红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变红了,红得像烧透了的炭——近在咫尺,一瞬不瞬地看着陆绥。
“陆绥。”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像是砂纸擦过木头。
“想要吗?”
陆绥:“!!!”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你这叫犯规!」
「这叫犯规你知不知道!」
「我们是来吵架的!」
「是来对峙的!」
「不是来——」
莱恩纳多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
“我在问。”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进大脑,像是在脑子里直接炸开。
“想。要。吗?”
一字一顿。
陆绥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比挨揍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自家雌君的诱惑。」
「这谁扛得住啊。」
「……算了。」
「不扛了。」
——————
办公室胡闹之后。
陆绥的腿上有枕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没错,“枕着”和“毛茸茸”这两个词用在莱恩纳多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但此刻,帝国最年轻的副团长、让无数虫闻风丧胆的铁血军雌,正把脑袋搁在虫神的大腿上,暗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像是一匹被打翻的暗色绸缎。
他的眼角通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不是哭的,是被欺负狠了之后生理性的那种。
毯子随意地搭在两个人身上,遮住了大部分身躯,但露出来的地方——肩膀、手臂、锁骨——上面全是各色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像是某种抽象派的画作。
陆绥的手指慢慢穿过莱恩纳多的长发,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莱恩纳多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看不出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蝴蝶扇动翅膀。
陆绥低下头看着他。
黑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他伸手摸着莱恩纳多的脸,指腹从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唇峰,从唇峰滑到下巴——就像几个小时前,莱恩纳多对他做的那样。
但莱恩纳多那时摸他,是带着压迫感的、带着侵略性的。
而他此刻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心声干干净净。
没有语言,没有文字,没有任何可以被“听见”的内容。
只有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有些事情,对方可以知晓。
但那一些——
那些最深处的、最隐秘的、最不能触碰的东西——
他永远都不会告诉莱恩纳多。
比如穿越的秘密。
比如系统的交易。
又或者,是他当初离开虫族的真正原因——
“傻瓜。”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
莱恩纳多的睫毛又颤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
【尊敬的神灵,好久不见。】
陆绥看着忽然出现在视野里的系统面板——半透明的,泛着幽蓝色的光,漂浮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震惊,也没有任何意外。
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怀里的莱恩纳多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因为系统出现的时候,时间会被冻结。
这是规则。
他制定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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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当心火葬场哦~
莱恩纳多的呼吸停在了某一个瞬间,睫毛定格在低垂的角度,暗红色的长发安静地散在陆绥腿上,像一幅被按下暂停键的画。
陆绥的动作没有停顿,手指依然在慢慢穿过莱恩纳多的长发。
但他另一只手伸向虚空,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个密封的数据晶盒,里面封存着这段时间所有的监控记录和行动报告。
他将晶盒放在了桌子上。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只有系统能听见。
“还没找到吗?”
【尚未。】系统的声音在陆绥的脑海中响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在汇报一项并不顺利的进度,【虫族世界许许多多,但针对雌虫、亚雌精神海暴乱的治愈药剂……很少有虫族会研究这种东西,并真的取得成功,还完全不需要雄虫参与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