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虫族】/当我娶了死对头后【虫族】(244)虫族
陆绥缩了缩脖子,黑色短发下的表情写满了“我真的很无辜”。
“我这是被动。你不能因此就剥夺我睡床的机会!”
莱恩纳多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你在做梦”的冷意。
“呵呵。”
陆绥:“………………”
他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团还在缓缓旋转的金绿色光芒,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黑色短发下的黑色眼睛里带着一种“我有一个好主意”的光。
“你看,我刚给你生了蛋!”
莱恩纳多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团光。
“不是蛋,最多算是一团光。”
“这不是加急吗。”陆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不懂别乱说”的认真,“需要慢慢来。先是一团光,然后变成一个球,然后长出壳,然后——”
“要是放我孕腔里。”莱恩纳多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平静,“需要多久?”
陆绥:“今天放进去,明天就能生出来。我的话就慢一丢丢——一周就能出来。”
莱恩纳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暗红色的长发随着起身的动作从肩侧滑落,在身后轻轻晃动。他走到陆绥面前,站定,微微低头,黑色的眼睛落在陆绥手心里那团光上。
然后他伸出手。
“给我。”
陆绥抬起头看着他,黑色短发下的黑色眼睛里写满了“你要干嘛”。
“一胎就是雄虫蛋。”莱恩纳多的嘴角弯起一个张扬的、志在必得的、带着一点点疯狂的笑容,“老子日后必然出名。”
陆绥:“……………………”
不懂。
但大为震惊。
「“一胎就是雄虫蛋”?」
「“老子日后必然出名」?”
「他以为这是什么?」
「抽奖吗?」
「还是开盲盒?」
「“一发入魂”的那种?」
「……不。」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觉得——他能一胎生出一个雄虫蛋。」
「然后他就能出名。」
「……我要不要告诉他,蛋的性别不是由孕腔决定的。」
「……算了。」
「让他自己发现吧。」
「那一定很有趣。」
——————
莱恩纳多说了就做。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他就直接进医院了。
陆绥跟在后面,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真的不放心”的紧张。他一路小跑着跟在莱恩纳多身后,嘴里念叨着“你慢点”“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到了产房门口,陆绥试图跟进去。
“我要进去!”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黑色短发下的表情写满了“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哭给你看”。
莱恩纳多站在产房门口,暗红色的长发被束成一条利落的高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病号服——但即使穿着病号服,他的气质还是像一把出鞘的刀。他转过身,看着陆绥,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你能不能别添乱”的无奈。
“别添乱。”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老子生蛋你凑什么——”
“你吼什么!”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克莱尔快步走了过来,暗红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忍你很久了”的寒意。他走到莱恩纳多面前,二话不说——
“啪。”
一巴掌拍在莱恩纳多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声音很清脆,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开来。
“别以为自己有蛋就为所欲为!”克莱尔的声音冷得像冬天里的风。
陆绥站在旁边,黑色短发下的黑色眼睛瞪得溜圆,表情写满了“不要打他”。
“别打啊!!!”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克莱尔转过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你也要来一下吗”的询问。
陆绥立刻闭上了嘴。
克莱尔:“………………”
莱恩纳多最终还是自己进去的。
或者说,他感觉陆绥有点紧张过头了。
产房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所有的声音。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床单,整个房间干净得像一个无菌的盒子。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但不刺鼻。
莱恩纳多躺到了床上,暗红色的高马尾散在枕头上,像一幅被打翻的暗色颜料。他看着天花板,黑色的眼睛里映着日光灯的白光,表情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即将生蛋的虫。
——虽然他不是“虫”,他是虫。
他拿起床头的报告单,扫了一眼——各项指标正常,蛋的位置良好,预计产出时间……未知。
“未知。”
莱恩纳多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