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们当哥们,却让我当伴娘?(39)+番外
这一次,是周煜先动手。
混乱只持续了很短。
老秦和蒋老师很快赶来,周围拍视频的学生也被要求删除。许迟没有像以前那样失控,他只是按住周煜的手,死死压在墙上。
江望站在旁边,脸色很冷。
沈南南拉着许迟的胳膊,声音发抖。
“许迟,松手。”
许迟没动。
江望低声说:“许迟。”
许迟闭了闭眼。
慢慢松开。
周煜被老秦带走。
许迟父亲也被社区的人接走。
校门口的人群散开,地上只剩下几张被踩湿的传单和一只摔坏的塑料袋。
沈南南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人都很累。
高考前一个月,他们还是没能平平安安躲过去。
蒋老师把三个人叫到办公室。
她没有骂。
这反而让沈南南更难受。
蒋老师看着许迟,沉默了很久,说:“这次学校会处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高考。”
许迟低着头,“知道。”
江望说:“老师,视频如果传出去……”
“不会。”蒋老师打断他,“我会处理。”
她看向他们三个,眼神比平时温和很多。
“你们也别什么都自己扛。你们才多大?”
沈南南鼻子一酸。
她忽然想起旧巷三傻约法三章。
不准玩失踪。
不准什么事都说没事。
不准一个人扛。
他们好像一直在努力遵守。
但现实还是一次次把他们往各自的孤独里推。
那天晚上,三个人没有去旧巷。
他们坐在学校操场的看台上。
晚风吹过来,带着夏天快要来临的味道。
许迟低声说:“初中那事,你怎么还留着证据?”
江望说:“怕有一天用得上。”
“你真够记仇。”
“嗯。”
沈南南坐在旁边,问:“所以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许迟没说话。
江望看向他。
过了很久,许迟才说:“跑步的时候,他从后面推了我一下。我摔了,膝盖伤了,后来就不怎么跑了。”
沈南南气得不行,“他有病吧?”
许迟笑了一下,“差不多。”
“那你们为什么不说?”
许迟看着操场,“说了也没用。”
江望说:“不是没用。”
许迟没有反驳。
沈南南忽然明白,那时候的江望和许迟大概也只是两个初中生。
一个受了伤,一个记住了。
受伤的人觉得算了。
记住的人却一直没算。
她看着他们两个,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她还是觉得这就是兄弟情。
只是这种兄弟情太深了。
深到有些事,连她都插不上话。
第27章 准考证
准考证发下来的那天,教室里难得很安静。
每个人都像突然意识到,高考不是挂在墙上的倒计时,也不是老师嘴里的口号,而是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印着自己的名字、照片、考场和座位号。
沈南南拿到准考证时,盯着自己的照片看了半天。
“我怎么拍得像通缉犯?”
陈佳佳凑过来看,“还行,比我像人。”
沈南南笑了一下,又忽然笑不出来了。
她把准考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小心翼翼地夹进书本里。
江望的考场在一中。
许迟和沈南南都在附中本校。
沈南南听见这个安排时,第一反应是:“江望,你一个人去别的考场?”
江望说:“嗯。”
许迟看着自己的准考证,没有说话。
沈南南忽然觉得这个安排很不公平。
虽然只是考试地点不同,可她还是有种三个人被提前分开的感觉。
许迟把准考证折好,塞进笔袋。
江望看见了,皱眉,“别折。”
许迟说:“不影响。”
江望伸手,“给我。”
许迟看他一眼,“干吗?”
“压平。”
沈南南在旁边笑,“江望,你怎么连准考证也管?”
江望淡淡地说:“皱了不好。”
许迟啧了一声,还是把准考证递了过去。
江望拿到后,夹进一本硬壳笔记本里,又递还给他。
“别再折。”
许迟接过,“知道了。”
沈南南托着下巴看他们,“你俩一个敢折,一个敢管,真行。”
许迟说:“你准考证呢?”
沈南南立刻把书抱紧,“我的很安全。”
江望看她,“拿出来。”
“为什么?”
“检查。”
沈南南:“……”
最后她的准考证也被江望检查了一遍。
不仅检查,还被他提醒要多复印两份。
沈南南觉得江望不考警校真是浪费。
高考前的最后几天,学校不再讲新题。
老师们开始反复强调作息、饮食、证件、文具。蒋老师站在讲台上,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