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197)
“石一娘娘觉得,临川说的任娇娇说的话没错。”
月临川僵住了。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手还保持着抱猫的姿势。任娇娇放声大笑,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尖又响,在巷子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月临川把石一娘娘从怀里捞起来,一把塞进任娇娇怀里。石一娘娘被塞过去,爪子在半空中抓了一下,没抓住什么,落在任娇娇臂弯里。它的头偏了偏,看着任娇娇,任娇娇也低头看着它。一人一猫对视了一秒,石一娘娘把头埋进任娇娇臂弯里,不动了。
月临川抬步就走。步子很快,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任娇娇抱着猫追上去,步子也快,裙摆在脚边飘。
“哎呀,月公子,别生气嘛。着玩的。”
月临川不理会,脸别向一边,不看任娇娇。他的嘴巴抿着,腮帮子鼓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抢了鱼的猫。
石一娘娘从任娇娇臂弯里探出头,看着月临川。它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临川这样真的好像修远说的一样。石一娘娘认识的一只女猫,生气的时候也会这样。”
月临川的脚步猛地一顿。他转过头,瞪着石一娘娘,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哑。
“石一娘娘!”
石一娘娘的头偏了偏,耳朵朝前转了半寸,看着月临川。“临川怎么了吗?”
月临川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他看着石一娘娘那双无辜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不想理你。”
他转回头,继续走。步子还是那么快,鞋底还是那么响。任娇娇抱着猫跟在旁边,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劝和的味儿。
“好了好了,别气了。老娘请你吃东西。”
月临川的步子慢了一拍,又恢复了。他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赌气的劲儿。
“哼。”
任娇娇见他不气了,连忙岔开话题。“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月临川的步子慢下来,看着前面的路。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巷子分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他想了想,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回家啊。”
任娇娇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股子不赞同。“那么早回去干嘛?”
月临川想了片刻,觉得也对。今天不上班,古修远又不在家,回去也是一个人发呆。他一拍大腿,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说走就走的干脆。
“那出去找点东西吃。”
月临川点头应下。
两人一猫走出巷子,往城东走。临安城的街道在正午时分很安静,阳光从屋顶上方直直照下来,把路面晒得发白。铺子有的开着门,有的关了,开着的那些,门口都挂着幌子,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月临川走在前面,任娇娇走在旁边,石一娘娘蹲在任娇娇怀里,头探出来,四处张望。
他们走过一条街,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来。那摊子卖的是酥油鲍螺,用酥油和蜂蜜做成,形状像海螺,巴掌大小,表面撒了一层碎果仁。月临川买了两只,一只给任娇娇,一只自己拿着。他咬了一口,酥油在嘴里化开,甜味从舌尖漫到舌根,蜂蜜的香气从喉咙往上涌,从鼻腔里出来。他嚼了两下,咽了,又咬了一口。
任娇娇也咬了一口,嘴巴里含着食物,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带着一股子满足。“要得。”
石一娘娘从任娇娇怀里探出头,鼻子嗅了嗅,看着月临川手里的酥油鲍螺。月临川掰了一小块,递到它嘴边。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把那一小块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它的尾巴在任娇娇臂弯里晃了一下。
他们又走过一条街,在一家铺子前停下来。那铺子卖的是糖糕,用糯米粉和红糖做成,蒸熟之后切成小块,表面撒着芝麻。月临川买了一盒,用荷叶包着,荷叶边角卷起来,渗出的糖水在荷叶上洇出深色的圆点。他拿了一块,塞进嘴里,软糯的口感从牙齿传到舌尖,红糖的甜味比酥油鲍螺淡些,但更绵长。
任娇娇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眼睛眯起来。“这个也好吃。”
石一娘娘又探出头,月临川又掰了一小块,递到它嘴边。它舔了两下,含进嘴里,嚼了,咽了。尾巴又晃了一下。
他们又走过一条街,在一家摊子前停下来。那摊子卖的是荔枝膏,用荔枝肉熬成膏,兑水调成饮品,装在陶罐里,罐口封着红纸。月临川买了两碗,一碗给任娇娇,一碗自己端着。他喝了一口,荔枝的香气从口腔冲到鼻腔,甜味在舌头上铺开,凉丝丝的,带着一股子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