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198)
任娇娇也喝了一口,嘴巴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抬起头,舔了舔嘴唇。“这个安逸。”
石一娘娘又探出头,月临川把碗凑到它嘴边。它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又舔了一口,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它的尾巴在任娇娇臂弯里又晃了一下。
他们又走过一条街,在一家铺子前停下来。那铺子卖的是姜丝梅,用青梅和姜丝腌制的蜜饯,酸甜中带着一点辣。月临川买了一小包,用油纸包着。他拿了一颗,放进嘴里,酸味从舌尖炸开,然后是甜,然后是姜丝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辣。他嚼了两下,咽了。
任娇娇也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有点冲。”
石一娘娘又探出头,月临川拿了一颗,用手指捏碎了,把碎末递到它嘴边。它舔了一下,头缩回去了,嘴巴抿着,眼睛眯起来。过了几秒,又探出头,又舔了一下。
他们又走过一条街,在一家铺子前停下来。那铺子卖的是蜜饯,各色各样的,用陶罐装着,摆在柜台上。有蜜渍的梅子,有糖浸的杏脯,有蜂蜜拌的枣子。月临川各买了一些,用油纸包成一个小包,塞进袖子里。
太阳从头顶往西边滑了一寸。月临川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前面的路。这条路越走越宽,铺子越走越大,人越走越多。路两边的房子从木屋变成砖瓦房,从一层变成两层。门口挂的幌子从布条变成绸缎,从素色变成绣花。
他们走到一家大餐馆门口。那餐馆三层楼,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串串红灯笼,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醉仙楼”三个大字,金字黑底,笔画遒劲。门口站着两个伙计,穿着青色短褐,肩上搭着白毛巾,见人走过来,弯腰行礼,声音整齐。
“客官里面请。”
第65章 无神
他们走到一家大餐馆门口。那餐馆三层楼,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串串红灯笼,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醉仙楼”三个大字,金字黑底,笔画遒劲。门口站着两个伙计,穿着青色短褐,肩上搭着白毛巾,见人走过来,弯腰行礼,声音整齐。
“客官里面请。”
任娇娇迎上交流片刻伙计领着二人一猫上了三楼,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包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一张红木圆桌摆在中间,铺着深蓝色桌布,桌面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窗户朝南,推开窗能看见半条街和远处的屋顶。靠墙摆着一张长榻,铺着软垫,榻上叠着两条薄毯。
月临川在桌边坐下,任娇娇坐在他对面,石一娘娘从任娇娇怀里跳出来,落在桌面上,蹲在茶壶旁边,前爪并拢,尾巴绕到前面盖住脚面。伙计递上菜单,竹片做的,用细绳串在一起,正面写着菜名,背面写着价钱。月临川翻开看了几页,递给任娇娇。
“你点。”
任娇娇接过菜单,翻了两页,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四川口音。“东坡肉,宋嫂鱼羹,蟹酿橙,葱包桧。再来一壶黄酒。”
伙计记下菜名,退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消失了。包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叫卖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白瓷茶壶上,落在石一娘娘身上。猫的灰黑色绒毛在阳光下泛出一层银灰色的光。
月临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屋顶层层叠叠,黑瓦白墙,远处有一座塔,塔尖在阳光里泛着金色的光。几只鸟从塔尖飞过,翅膀扇动的节奏很慢。
任娇娇的手搭在桌面上,手指在桌布上画圈。她的目光从月临川脸上移到石一娘娘脸上,又从石一娘娘脸上移回月临川脸上。她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随意。
“你当时是在哪里捡到的这只灵猫啊?”
月临川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任娇娇脸上。他想都没想,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我说是她自己来找我的,你信不?”
任娇娇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头往下点了一下,又抬起来。“信。灵猫的神奇之处我也了解过。”
她的目光又落在石一娘娘身上,盯着看了好几秒,眉头微微皱起来,眉心那道竖纹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不确定。
“不过你这只灵猫,我怎么越看越熟悉啊?”
月临川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摆了摆,动作很快,像在赶一只蚊子。“那肯定是你记错了。”
任娇娇的眉头没有松开,但也没有追问。她转开头,看着窗外的屋顶,手指在桌布上继续画圈。
菜上来了。东坡肉装在砂锅里,肉皮朝上,油亮亮的,用筷子一戳就烂,肥而不腻。宋嫂鱼羹盛在白瓷碗里,羹汤浓稠,鱼丝细嫩,上面飘着几丝火腿和香菇。蟹酿橙用橙子做容器,橙盖掀开,里面是蟹肉和橙肉混在一起蒸的,鲜甜中带着果香。葱包桧切成小段,码在碟子里,表皮煎得金黄,咬一口能听见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