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55)
月临川睁开眼睛,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有光,有笑,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
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轻响。
“啧……”
第25章 野合
啧。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屋顶上格外清晰。
月临川整个人僵住,脸瞬间红透了。
他下意识地把头埋进古修远怀里,埋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又猛地往后一退。脚下是倾斜的屋瓦,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滑倒,被古修远伸手扶住。
他低着头,一只手抵在胸口,握得紧紧的。
不敢看古修远。
心跳太快了。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调调:
“煞本大师的风景。”
月临川猛地抬头。
屋檐翘角上,蹲着一只猫。
橘色的。
很肥。
特别肥。
那猫蹲在那儿,圆滚滚的身子把屋檐翘角占得满满当当,月光落在它身上,照出一身蓬松的橘毛。它的眼睛一蓝一黄,在夜色里闪着幽幽的光,正盯着他们看。
见两人看过来,那猫慢悠悠地舔了舔爪子,又舔了舔脸,然后趴下来,两只前爪揣在胸口,一副看戏的架势。
“本大师还以为是小情侣要野合,”它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没想到是两个有龙阳之好的要野合。”
月临川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这猫会说话?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野合”是什么意思?
等等,野合的意思好像是打野……!!!!
他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那猫看着他的表情,似乎很满意,直起身子,又舔了舔爪子。
“罢了,”它说,“你俩继续,本大师不打扰。”
说完,它转身就往屋檐后面跳。
月临川瞬间炸毛。
“你给我站住!”
那猫理都不理他,几个起落就跳到了另一处屋顶上。
月临川急了,转头看向古修远:“追!快追!”
古修远看他一眼,没说话,一把揽住他的腰,跃上另一处屋檐。
夜风呼啸,月光清冷。古修远抱着他在屋顶上飞跃,脚下是层层叠叠的黑瓦,远处是星星点点的灯火。那只橘猫在前面跑得飞快,圆滚滚的身子居然灵活得很,在屋檐间跳来跳去,像一团移动的橘色毛球。
追了好几条街,愣是没追上。
月临川急眼了,冲着前面的橘猫大喊:
“你跑什么跑!谁野合呢!你个臭猫!”
那只猫猛地停下来。
它回过头,一双异瞳瞪得溜圆,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你说什么?”
月临川被古修远抱着落在它对面的屋顶上,理直气壮地重复:
“臭猫!你造谣!”
那只猫当场炸毛。
整只猫像一团被吹起来的橘色气球,毛全竖起来,蓬得比刚才大了一圈。
“你竟敢骂本大师?!”它的声音都变了调,“还有,你俩都亲成那样了,本大师看那架势都准备脱衣服了,这不是野合是什么?!”
月临川脸涨得通红:“谁要脱衣服了!那是……那是……”
他说不下去了。
那只猫眯起眼,一副“你解释啊你解释啊”的表情。
月临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那是……那是正常的……那个……”
“那个什么?”猫追问。
月临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不是野合!”
“不是野合是什么?”
“就是不是!”
“不是为什么亲?”
“亲就是亲!亲怎么了!”
“亲完是不是要脱衣服?”
“不脱!”
“不脱你刚才往他怀里钻什么?”
“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月临川被问得哑口无言。
那只猫得意洋洋地舔了舔爪子:“没话说了吧?承认了吧?就是野合。”
“不是!”
“就是!”
“不是!”
“就是!”
“你讲不讲道理!”月临川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你这只不讲道理的臭猫!”
那只猫也炸毛了:“你骂谁臭?本大师每天舔毛三次,香得很!”
“香什么香!一股猫骚味!”
“你才猫骚味!你全家都猫骚味!”
月临川指着它:“你看你这体型!肥成这样还叫大师?叫大肥猪还差不多!”
那只猫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本大师这是丰满!是福气!你懂什么!瘦得像根竹竿似的,风一吹就倒,还好意思说别人!”
“竹竿怎么了!竹竿至少能站着!你站得起来吗?你蹲那儿跟个肉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