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56)
“肉球也比你好!小白脸!病秧子!一看就是被压的那个!”
月临川的脸红得能滴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本大师火眼金睛,看得真真的!”那只猫继续输出,“就你这身板,这脸,这炸毛的德行,不是被压的谁是?那位公子一看就是压人的!”
古修远在旁边站着,表情淡淡的,嘴角却弯了弯。
月临川看见他那表情,更气了。
“你还笑!”
古修远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碎发往后拢了拢。
那只猫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怪叫:“哟哟哟,还撒狗粮呢!本大师眼睛都要瞎了!”
月临川一把拍开古修远的手,继续跟猫对骂:
“你眼睛是异色的!额……对!看起来和瞎子有什么区别!”
“异色怎么了!异色是天生的!是天命所归!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屁,但我懂你!你就是一只不讲理的肥猫!”
“本大师再说一遍,不是肥,是丰满!”
“肥就是肥!丰满个鬼!”
“那你是瘦就是瘦!瘦得跟难民似的!”
“难民也比你好!肥得跟猪似的!”
“你再说一遍肥!”
“肥肥肥!大肥猫!”
那只猫气得浑身发抖,毛炸得更厉害了。它张开嘴,刚要还击,月临川又补了一句:
“你这样不讲道理,你主人肯定也是这样!”
那只猫的动作突然停了。
月临川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猫身后猛地显现出三道虚影。
金色的。
三条巨大的尾巴虚影,在夜空中展开,占据了半个屋顶的面积。每一道尾巴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三条流动的光带。
虚影中央,一只庞大的猫形轮廓浮现出来,那双异瞳化为两轮光瞳,左眼冰蓝如寒渊,右眼灿金如烈日。
一股蛮荒的气息扑面而来。
月临川愣住了。
古修远瞬间挡在他面前,手按上剑柄。
那只猫站在金光中央,盯着月临川,眼神冷得能结冰。
“你再说一遍。”它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懒洋洋和毒舌,而是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你说本大师可以。说她,不行。”
月临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被那气势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那只猫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嘴里的声音变小了,嘟囔了几句什么。
最后它收回那三道尾巴虚影,落回屋顶上,又变回了那只圆滚滚的橘猫。它舔了舔爪子,瞥了月临川一眼,骂道:
“小白脸,算你好运。要是放在本大师以前没有主人的时候,我尾橘不给你打哭,算本大师仁慈!”
月临川愣愣地看着它。
尾橘?
这好奇怪的名字。
那只猫继续说:“不过等着吧!明天你们两个野合的事情,临安所有的猫都会知道!本大师说的!”
说完,它转身就跑。
月临川瞬间回过神来:“你给我站住!”
尾橘跑得更快了。
古修远揽住月临川,又追了上去。
月临川一边追一边骂:“有种单挑!别玩阴的!”
尾橘头也不回:“先追上本大师再说!”
“你跑什么跑!”
“不跑等你抓?”
“你不是大师吗!大师跑什么!”
“大师就不能跑了?你什么逻辑!”
“你这只不讲理的猫!”
“你才不讲理!你全家都不讲理!”
两人一猫在临安城的屋顶上狂奔。月光清冷,夜风呼啸,脚下的黑瓦嘎吱作响。尾橘跑得飞快,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得像条鱼,在屋檐间钻来钻去。古修远抱着月临川紧追不舍,但始终差那么一点。
追了不知道多久,尾橘突然往下一跃。
月临川低头看去,下面是一片灯火通明的街道,人头攒动,热闹得很。有卖糖葫芦的,有卖小吃的,有猜灯谜的,还有杂耍班子在表演。
庙会。
尾橘落进人群里,几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古修远抱着月临川落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放下他。
月临川四处张望:“那只猫呢?”
古修远没说话,只是看了看热闹的街道。
月临川急了:“快找啊!不能让它乱说!什么野合,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古修远看着他,开口:“很重要?”
月临川瞪他:“当然重要!清白!清白懂不懂!”
古修远沉默了两秒,点点头。
“分头找。”
月临川一愣:“你不跟我一起?”
古修远道:“人多,快。”
月临川想了想,也对。
“那你找那边,我找这边。找到就喊。”
古修远点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月临川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庙会的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