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69)
丹眼佬又问:“晚上睡得好不好?”
古修远答:“还好。”
丹眼佬又问:“胃口怎么样?”
古修远答:“还好。”
丹眼佬沉默了两秒,然后直接了当地问:“你在那方面,是不是没多久就累了?”
月临川站在旁边,听到这话,脚趾瞬间蜷紧。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古修远的目光扫过来,落在他脸上。那目光很平静,但月临川分明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然后古修远收回目光,看向丹眼佬。
“是。”他说。
月临川愣住了。
古修远继续道:“最近是有点累。”
丹眼佬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开始抓药。他一边抓一边念叨,什么当归,什么黄芪,什么枸杞,什么杜仲,念了一串名字。
月临川站在那儿,脑子里乱糟糟的。
古修远顺着他的意思说了。
为什么?
他不知道。
但心里有点暖,又有点不安。
柜台后面还有一个人,是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和丹眼佬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儿子。他在旁边帮忙,递药,包药,动作麻利得很。
丹眼佬抓完药,包成几包,递给陈有福。
陈有福接过来,掏钱。
月临川赶紧上前:“掌柜的,我来……”
陈有福一把推开他的手:“别别别,我来我来。说好的我带你来,我付钱。你刚来几天,工钱还没发呢。”
月临川还想说什么,陈有福已经把钱塞到丹眼佬手里了。
丹眼佬数了数,揣进怀里,然后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月临川手里。
月临川低头一看。
小瓷瓶不大,白底青花,封着红布。瓶身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几个字。
月临川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
我爱一根柴。
他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这名字他认识。
周星驰的电影里,那个什么什么药。
但他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真的有这种东西。
而且这是正经药铺会卖的东西吗?
他抬起头,看向丹眼佬。
丹眼佬正看着他,嘴角带着笑。那笑容有点神秘,有点暧昧,还有一点点……贱。
月临川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想把那个小瓷瓶塞回去,但丹眼佬已经转身走了。
他想解释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有福在旁边看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行了行了,”他说,“走吧走吧,天要黑了。”
三个人出了药铺,往回走。
陈有福跟他们走了一段,在一个路口停下。
“我往这边走,”他说,“你们回客栈的话,直走就行。”
月临川点头:“多谢掌柜的。”
陈有福摆摆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落在月临川手里那个小瓷瓶上。
月临川赶紧把小瓷瓶塞进袖子里。
陈有福笑了,摆摆手,消失在巷子里。
月临川和古修远继续往前走。
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橙红。那颜色很淡,像水彩画晕开的边缘。
远处的山影黑沉,轮廓模糊,映着夕阳最后的一丝余晖。
近处的屋顶上,炊烟袅袅升起,灰白色的烟,飘向暗蓝色的天空。
点点星火在燎原着整个临安,配上蓝调时刻竟也不感违和。
有风从巷子口吹过来,带着晚饭的香味。不知道谁家在炖肉,那香味浓得很,钻进鼻子里,让人肚子咕咕叫。
路边有人在收摊,有人在关门,有人在门口坐着乘凉。有小孩跑来跑去,被大人喊回去吃饭。有狗蹲在门口,看见他们路过,抬头看了一眼,又趴下去。
月临川和古修远并排走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又牵在了一起。
月临川没看古修远,古修远也没看他。但两只手握得很紧,像怕走散了似的。
路过一处庙会,还没散场。那边灯火通明,传来热闹的声音。有人在唱戏,有人在叫卖,有小孩在笑。
月临川侧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他看到了一个人。
是那个姑娘。
她站在庙会入口处,正跟那个公子挥手告别。公子走了,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笑。
然后月临川的耳朵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系统你快看!我们又遇到月临川了耶!”
那个机械女声响起,这次带着点兴奋:“看到了看到了!缘分啊!”
姑娘的声音:“他旁边那个就是古修远吧?好好看啊!比资料里写的还好看!”
系统:“是的宿主,那就是你的攻略对象古修远。”
姑娘的声音:“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