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81)
古修远站在床边,手边还放着那瓶消肿的药膏。
李疆站在最前面,衣襟歪斜,腰带松散,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临川看着他,心想,完了。这架势,昨晚发生的事情,怕是已经传开了!
而且更恐怖的是就他一人不知!
第35章 完整的童年
月临川心想,完了,这架势,是个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发生。
李算一把拉过李葱,塞到李疆旁边,那动作利落得像在码货。然后他转向丹眼佬,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恰到好处:“老先生,那种你刚才说的……丹眼的东西,还有没有啊?”
丹眼佬眨眨眼,有些愣神。
李算见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生意人的精明,又带着点父亲特有的无奈,只听他沉声道:
“我能盖住你很多良心哦。”
月临川瞪大眼睛,这人看刚才的情况应该就是李算了,他怎么也买这东西?这什么情况?
丹眼佬闻言难得正经一回。
只见他摆摆手,山羊胡翘了翘,表情严肃,语气也严肃,和刚才那个猥琐老头判若两人。
只听他平静道:“算爷,不是老夫不卖。是这东西危害极大,而且不受控制。”
他说“危害极大”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重得像在说一桩人命官司。
陈有福站在旁边,闻言表情精彩非凡,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月临川闻言呆愣当场。
古修远站在床边,眉头微微皱了皱。他看了月临川一眼,又看向丹眼佬,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暗沉无比,杀意溢出了些许,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湖面。
而李算没有撤去,也没有下定论,他只是看着丹眼佬,等着他继续说。那种不急不躁的沉稳,像是谈惯了大生意的人。
“例如?”李算问。
丹眼佬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吃完后第二天保准你还想要。不到七次消不完……反正……要以的夫人身体为重啊!”
说完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月临川,努努嘴,“你看这不就有个例子。”
月临川闻言脸色迅速涨红。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但那句“你特么的”堵在喉咙里,被丹眼佬那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噎了回去。
李算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听账本汇报:“优点说完了,缺点呢?”
众人沉默了一瞬。
陈有福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是眼中有光溢出,握着我爱一根柴2.0的手更紧了分。
而月临川看着李算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有点理解李疆为什么是那个德行了。这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类。
这特么能算优点?!
丹眼佬摆摆手,继续道:“再说了,我丹眼佬可是正经做不正经生意的。这东西还是不如那些世家的药效好,你来买颇有些掉价。”
他说“正经做不正经生意”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骄傲。
李算也摆摆手,叹了口气,那叹气叹得很深,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他抬手一指李疆无奈道:
“有李疆这个儿子,我早就掉完价了。”他抬眼看了一眼李葱,目光柔和下来,“要是李葱是自家娃该有多好啊。”
李疆闻言不服气了,梗着脖子反驳道:
“李葱不是我自己小时候从河边救回来的婴儿吗?只是后面才被大伯收养了而已。七算八算,这也是您的娃。而且我干啥了就掉价?”
月临川忍痛默默上前,伸出手,握住李疆的嘴。
李疆一下子只能呜呜呜地挣扎,眼睛瞪得溜圆。
李葱见状按住了李疆的肩膀,望着自家表哥还在挣扎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月临川听着李葱传的叹气声,他只觉那叹气很轻,很实诚,像一颗石子落进深井。
与此同时,他不知怎么突然有点共情李算,也有点共情李葱,更同情李疆的母亲。
毕竟养了个会闯祸的傻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傻虽不是缺点,但傻还不改还tm倔,可就不行了。
他要是倔的方向是对的倒没啥,可李疆那脑子,倔的方向能有什么对的。
月临川也深深叹了口气。
李疆继续挣扎,手脚乱挥,唔声不断。
李葱终于看不下去了,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小腿一下。
下一刻李疆就老实了,他捂着腿,委屈巴巴地看着李葱,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蔫蔫的。
李算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叹气道:“要是再明事理点,我也不至于练小号。”
李疆抬起头,满脸茫然:“小号?什么小号?”
没人理他。
李算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钱袋子,比陈有福那个大了一圈,鼓鼓囊囊的,塞到丹眼佬手里,语气笃定:“够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