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揍哭最强后强行掳走(231)+番外
这条路他太熟悉了。
没有匆忙的任务,也没有丑陋的咒灵,是只属于夏油杰,只属于一个普通少年的记忆。
转过拐角,便看见那株紫阳花,如今开得正盛。
淡紫的花球挤挤挨挨地簇在门廊边,和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风拂过发梢,空气里漫开一缕清浅的香气,是厨房轻轻飘来的,独属于母亲的味噌汁味道。
周遭的町屋换了模样,巷口的灯牌也新漆了亮色,可这花、这味道,却像锚点一般,瞬间将他拽回旧时光里。
那些被尘封的,只作为“父母的孩子”存在的时光,竟一点点挣脱出来,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蝉鸣的聒噪,木屐踩过石板的清脆,母亲隔着院门喊他名字的温柔声线,层层叠叠涌上来,将他的内心紧紧包裹,恍惚间,他变回了那个期待回家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在门上。
“咚、咚、咚。”
三声轻响,像敲在尘封的岁月上。
门内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跟着是拉门被拉开的轻响。
门缓缓敞开来,门后的妇人系着洗得发白的棉质围裙,鬓角的碎发被风撩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透着柔和的光。
她看清门外人的模样时,手里攥着的擦桌布“啪嗒”掉在了地上,眼睛却瞬间亮得惊人。
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酝酿了无数个日夜的话,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沙哑的低语。
“我回来了,母亲。好久不见。”
妇人没有问他这些年去了哪里,看到他脸上沉淀的成熟,也没有过多的惊叹。
她就像杰记忆里无数次等待他放学回家时那样,只是含笑望着他,眼里的光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是亮的期盼的。
然后她抬手捂住了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却依旧弯着眉眼,声音带着点哽咽,又满是雀跃。
“欢迎回来。”
这四个字落进夏油杰耳朵里的瞬间,他胸腔里那颗悬了太久的心,终于稳稳落了地。
那些翻涌的焦躁、不安,还有藏在心底的忐忑,像是被温水漫过的褶皱,一瞬间被抚平了。
他喉间的滞涩消散大半,抬脚迈进玄关,木质地板发出一声熟悉的轻响。
站定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门外有些无措的美美子和菜菜子身上。
两人站在夕阳的金辉里,手指都下意识地攥着衣角,显得有些拘谨。
杰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进来吧,”
他侧过身,指了指门内,又看向母亲,笑着补充。
“这里是我家,也是你们的家,欢迎回家。”
第172章 计策
清彦带着悟回到安倍家的地界时,檐角的铜铃正随风轻响。
院墙内的景致较他离去时更显繁盛,枝桠斜斜探出墙头,青石小径两侧,草长得葱郁齐整,叶片上还留着修剪过的痕迹,间杂着几丛紫色的桔梗,开得恣意又热烈。
尤其是东侧的锦鲤池,水面澄澈,几尾红金相间的游鱼摆尾掠过,搅碎了倒映的云影,而且这几只看起来好像又胖了些,池边的菖蒲叶片也修长挺拔,绿意浸透了湿润的空气。
定是母亲替他日日悉心打理,才让这庭院挣脱了无人照料的萧索,反倒透着一股子蓬勃的生命力。
悟忍不住放慢脚步,指尖划过桔梗微凉的花瓣,思索着溺是否也曾在此处停留。
二人径直穿过庭院深处的月洞门,推开了一间不起眼的茶室侧门。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房间,而是一道陡峭的石阶,顺着石阶往下,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清彦不知从哪取出一盏古朴的纸灯,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的火焰点亮灯芯,暖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晕开,勉强照亮了前方的路。
“跟着我。”
他轻声说着,率先迈步向下。
两侧的墙壁由青黑色的石头砌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承载了千年的时光。
走至石阶尽头,便是一间宽阔一眼望不到头的地下长廊。
纸灯的光芒有限,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远处的黑暗深不见底,唯有墙壁上刻满的纹路在微光中隐隐浮现。
那些纹路扭曲缠绕,时而如飞鸟展翅,时而如游蛇穿行,线条苍劲有力,带着一种古老而晦涩的韵律,且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温和的咒力,深深的吸引了悟的注意。
石壁上的部分纹路中还嵌着细碎的金色粉末,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更添了几分神秘莫测。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木头味,石壁的潮湿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焚香后的清雅气息,混合成一种独属于古老家族秘地的味道。
“哇,这墙上都是你们祖先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