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商周(2)
她出生时,父母忙着创业,她是被保姆带大的。等到何西周出生了,父母终于没那么忙了,于是,她就变成了父母一手带大的。
甚至,家中产业亏损最严重那年,何西周出生后没多久,就转亏为盈。因此,还夸何西周是他们的小福星。
她听着就犯恶心。
渐渐的,她在家中越发少话,也很抗拒和他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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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升初了,何商夏身边有同学住校。说起来,她也有点意动,跟父母提了一下,他们没同意,何商夏也就没再提。
但后来的她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坚持。
升初中后,何商夏更加繁忙,除去小学时那繁多的兴趣班,她目前只留下了钢琴这一门,但专学这门后,她更需要大量的时间精进学习,加上平时的课业,她每日回到家中有时都八九点了。
卸去一身疲惫,好好洗个澡,何商夏只想玩会电脑就睡觉,日子也都每日这样反复。
不过,她忘记了,克星的出现就是永远都不让她好过。
门不知道怎么被人打开了,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何西周正坐在地毯上玩玩具,听见她洗完澡开门出来的声音,她咧着嘴抬头朝她看来,还笑嘻嘻地喊她姐姐,手举起她握不完全的玩具,像是在招呼她一块玩。
平心而论,何西周长相可爱精致,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几乎能够预见她长大后的模样,招人喜欢也不是那么的让人难以理解。
何商夏却厌恶极了她那副模样。
尤其每次听到别人说起妹妹和姐姐长得真像时。她简直恨死了她。
她把浴帽摘了,并不理会一直盯着她看的何西周,自顾自走到电脑桌旁,电脑荧光闪闪,很老式的款,对于十年后来说,键盘敲击声也格外响。
最近很流行认识网友,何商夏也有几个聊得来的网友,她刚刚洗澡的那段时间里,她们给她发了不少消息,何商夏浏览完,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打字回她们。一来一回间,完全没注意到何西周已经走到了她旁边。
等她察觉到一只手在扒拉她的衣角时,不由地冷了脸,但仍克制着,只是把她的手从她的衣角上挪开,旋即便有些想起身走开,但碍于又想看电脑,便没有走开,又因为不想去把何西周抱走,而这样僵持了会。
何商夏叹了口气,心中烦躁感更甚。
最终忍不住起身走出去,想要找人把她从房间弄走,但走了一圈也没见着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都睡觉去了,最后只好去到阿姨房间敲了敲门,把何西周在她房间的事说了。
阿姨摸摸脸说好,心想着又没什么急事,心里嘀咕了一阵,说等她先上个厕所再去。
何商夏只好再折返回楼上。
门没关紧,何西周还在房间内,见她返回来,笑嘻嘻地把手中的洋娃娃举高,朝她走了过来,嘴里还嘟嘟囔囔,“姐姐,这个娃娃漂亮,像你——”
何商夏真的很没耐心听到她再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看也不看她地伸手一推。
只是伸手推了一下,但下一秒何商夏却听到了巨大的哭声,以及她惊慌回头时正好看见从她头上流下的鲜血。
何商夏瞬间大脑空白一片,什么嘈杂的哭声,脚步声,责骂声,她都听不清了,整个头部都在发麻。浑噩的把这两天过完,她有些记不得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了。
过了几天,父母的谈话,话里话外对她不喜的责怪,何西周听着,沉默地什么都没说,只是提出要住校。
再后来,周末放假何商夏也不再回去,偶尔奶奶爷爷会打来电话关心她,但她只是不再关心那个家中的任何事,对待他们的关心和问询也只有敷衍。渐渐的,何商夏几乎已经想不起来她还有个家了,对于那些家人也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不过她不会推拒他们给她的任何东西,比如钱和什么别的,因为那都是她应得的。
直到那年除夕,朋友们都回家过年,何商夏也迫于种种原因回去了。
何商夏仔细看过了,那是个月牙似的疤,在脸上,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正如她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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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商夏中考结束,那次的事已经过去太久,好似大家都渐渐放下了,许久没见,何西周长大了不少。
何商夏躺在沙发上,正在和朋友商量假期去哪旅游,自那次的事后几乎不主动靠近她的何西周却突然朝她走来。何商夏不由地分了点心神出去,打字的动作放缓了许多,只是面上却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她关注着她的动作,比如她走近后在她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盯着电视看。半晌都没有什么多的动作,何商夏渐渐就没有再关注她。直到她再次突然靠近她,直直地走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