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竞技](169)
“唔……”吓得乐星回差点咬着舌头。
他已经尽量藏得很好了, 那个小舌钉又不夸张。原本乐星回的计划万无一失,他假装自己嗓子肿了,这一周都不能好好说话, 这样队里任何人都不会发现他的小秘密。
不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下扒开他的嘴巴吧?自己又不是小狗。
结果他的“一周嗓子肿”计划连半道崩殂都算不上,是露头就秒。他来不及理解陶最如何一眼看到,只剩下一种情绪——慌不择路。
他觉得他哥下一秒就要抽出皮带打他了。
小最哥在“血统镇压”上有着绝对的统治力,乐星回在家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陶最比天地加起来还厉害。有时候他和妈妈闹点小别扭,妈妈还没说话,乐星回的后脑勺就已经被陶最的目光射穿了。哪怕他不去追寻陶最的注视,都能感觉到他哥在盯他。
没有虎视眈眈的莽撞,反而有一种理所当然、漫不经心的威压。乐星回从小就怕这个。
“你干嘛了?”陶最还捏着他。
“没, 没干嘛。”乐星回尽量不长嘴。但嘴巴又合不拢。
陶最忽略了他的回答, 像给小狗检查牙口, 目光照准了他的舌面。乐星回小时候不爱刷牙,别看他多动,有时候懒得要命,非要凶他两句他才听话。在陶最和孙晴的双重监督下乐星回长了一口整齐洁白的小牙齿, 轻轻地硌着他的指尖, 陶最将他的脑袋再往上抬一抬, 好嘛,真是舌钉。
陈浩南这会儿和他两个兄弟打眼色,瞧,我说的没错吧, 他们兄弟俩是不是有点……变态?病态?
这就是他对于陶最、乐星回最直观的感受,哥哥不像哥哥,弟弟也不像弟弟。哥哥管太多, 比他爸妈还能管,乐星回模糊边界线,也在侵占陶最的生活空间。反正陈浩南没见过谁家兄弟处成这样,按理说,兄弟之间也就是小时候特别黏糊,长大了各过各的。
“等下,你还没道歉吧。”陈浩南受不了。
刚刚还“斤斤计较”文字的陶最直接甩出一句:“对不起。”
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陈浩南这件事情上面了,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陈浩南给乐乐道歉,他就道歉。可说完之后他的怒气并未减少,反而呈直线上升:“乐星回,你到底想干嘛?”
乐星回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他这时候……是个大舌头。
扎舌钉没有想象中疼,耳朵和肚子都穿过孔之后他的胆量也大了起来。从下定主意到完成,一共花费了半小时。这半小时还有和穿孔师扯皮的20分钟。穿孔师不愿意给他打,说他是冲动消费,每一次都是为了情绪买单。
那乐星回就说了:“穿孔和纹身不都是情绪价值吗?肯定是为了情绪买单啊。”
穿孔师还是不愿意,特意给他讲了舌钉的不同。耳洞和脐钉可能比舌钉疼,但那两个不怎么影响生活,舌钉不一样,存在感异常强烈。它会断断续续影响很久,稍不留神就长上了,不要小看舌头的自愈能力。
最后是怎么同意的呢?是乐星回又一次威胁成功:“你不给我扎,我就找别家扎去,扎舌钉不用成年吧?”
穿孔师是被这小祖宗闹得没辙,不知道乐星回家里是谁惯着他,养成了他不达目标决不罢休的脾气。整个过程比穿脐钉要顺利,乐星回甚至不觉得穿孔一瞬间疼,最疼的……是夹着舌头的那个过程,夹得他口水横流。
“你跟我回宿舍!”陶最已经无心其他。
完蛋,完蛋了,要挨抽了吧?乐星回虽然害怕,但也只能跟着小最哥回去。他几度回头,试图叫钊哥和唐誉哥跟上,人多的话陶最不会动手。可张钊和唐誉两个热心肠也是爱莫能助,站在原地朝他摇了摇头。
这件事,他俩还是支持陶最插手一下,乐星回不能再随随便便穿洞了。这是上瘾的。
回到宿舍,方飞羽和方丰羽倒是意外串了个门。方飞羽光着上身,脖子上套着一个半成品毛衣,像戴了个“伊丽莎白圈”。半成品毛衣还挂着毛衣针,显然萧池正在给他量尺寸。
“……小翠家里确实挺不容易。”萧池没听到陶最和乐乐的脚步声。他充满自豪地说:“我们和小穆教练一起想办法。”
“多累啊。”方丰羽坐着回答,“让你操心这么多事。”
“我是队长,不是操心你们就是操心别人。”萧池虽然累,但成就感也油然而生,“我也是今天……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队长了。”
“太累。”方飞羽的意见和他哥一模一样,“以后别管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