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竞技](170)
“我想管。”萧池知道兄弟俩是为了他好,“陶最说得也没错,我得立起来。说不定……”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只能用憧憬的语气,“说不定以后我真能代表咱们队接受采访,当队长就是这样。”
方丰羽心里喜忧参半,他和他弟都不希望池哥当这个“话事人”,队长不止是责任大,喵喵队这是没出事呢,一路太平。万一出了事,队长首当其冲。学校可能不会给他们压力,但如今网络上的压力来自四面八方。
“池哥,你单纯得简直……”方飞羽面对着他,庞然大物一样的人有一颗单纯到纯白的心。所以他和他哥才一拍即合,他俩这辈子都要带着池哥。
话音未落,黑着脸的陶最进来了。“乐星回,我给你24小时,你把舌钉摘了。”
舌钉?什么东西?屋里的3个人一起看向陶最。紧跟陶最进来的乐星回支支吾吾,这可比挨抽可怕多了。
“我不。”乐星回还大着舌头,“你不能……让我摘。”
“我不能?我还有什么不能的?你知道自己在抽风么?”陶最是忍了一路,在外面对着乐星回发脾气的事情他做不到。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被乐星回气成火车头,错了,乐星回永远有能耐挑战他的极限。
染发,耳洞,脐钉。行,没事,这些都是乐星回的自由。放任的结果就是他太自由。
“我知道,你……”乐星回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舌钉的存在感,哪怕有穿孔师的提前预告,他也担心自己稍不留意就咬到它,“这是我的自由。”
萧池、方飞羽、方丰羽齐刷刷地看着他俩。特别是萧池,只是分开了这么一会儿,这兄弟俩又吵架?
他们的眼睛也在乐星回身上打转,陶最生这么大气,乐星回到底干什么了?等他们的目光齐聚一堂时,乐星回嘴里闪闪烁烁的亮光解释了一切。方丰羽还冷不丁打了个冷战,这……多疼啊,他吃饭时不小心咬破舌头就疼死了。
“自由?你知道什么叫自由?”陶最简直要气笑了,“我看我是让你太自由了。”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乐星回刚才积攒的担忧和恐惧转眼间变成了憋屈,他含糊不清地说:“对啊,就是你让我太自由了啊。你总说,想干什么……嘶……”不小心碰到了舌钉,乐星回疼得倒抽凉气,“每次我问你我想干什么,你都让我自己做决定。你总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做不了主,你得学会自己负责!”
陶最冷静了半秒钟:“我说过么?”
“你说过!”乐星回没想到他不要脸,还翻供,“你每次都这么说。”
方飞羽摘下他的“伊丽莎白圈”,拉住了萧池的手腕。坚实的主攻手腕口比他和他哥的副攻手腕口还要粗一点,却从不反抗他们。方丰羽在后面推着萧池的屁股,两个人像夹心饼干一样,夹着萧池离开了宿舍。
“谢了,帮我关一下门。”陶最看出他俩是给他们腾出空间。
“不谢。”方丰羽关门的时候还笑了笑。
只不过乐星回可没精力管他们笑不笑,他倔起来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凭什么,陶最他又不是自己真正的家长,他有什么资格不允许自己扎舌钉?
“给你12小时,把舌钉摘了。”陶最将时间期限往前推了12小时。
“我不。”乐星回执拗地站在他面前,“我要说我不呢?”
“舌钉不能扎。”陶最简短而残酷地跳过他的问题,“我说不能就不能。”
“我……我不。”乐星回忍着疼,“耳钉和脐钉我都戴上了,你也不管我,现在你想起自己是我哥了吗?”
“这是一样的东西么?”陶最走到他的正前方。乐星回没有往后退,可能他潜意识里还是不害怕陶最吧。
“耳钉和脐钉能影响你什么?充其量就是影响你洗头发和洗澡。对,你说得没错,这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但舌钉是什么?它影响你说话和吃饭。马上要比赛了,你现在吃不了东西,你觉得自己是超人体质?”陶最揉了揉太阳穴,“你这一周能吃什么?”
乐星回不说话,心里的答案却让人心虚。这一周他要是恢复得好能慢慢吃东西,恢复不好就是喝流食。穿孔师也讲过,再三强调了,可乐星回脑子一热就要干,谁也拦不住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体重不达标?”陶最比了比他的身高,“你能扛得住外国主攻手几个球?那些美国、法国、意大利的主攻手会因为你东方人特有的娇小可爱就心软?会因为你戴了舌钉就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