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竞技](223)
陶最绕了半个场子, 到惊愕的薛礼身后:“不是你的问题,我的问题。”
薛礼的表情从出神到回神:“就是我的问题。”
“我传球的意图太明显。”陶最看出薛礼在咬牙,两腮一直在动。队长和副队长在场上都有调节的责任,他不能让薛礼跌得太狠了。但薛礼相信吗?怎么可能相信,又不是小孩子。
16岁杀出重围,崭露头角,一个球的意图明不明显,薛礼不用脑子都能排除错误选项。意大利防守太强悍,和波兰队是两个极端,这刚好击中了喵喵队的痛点——迄今为止,队里没有出现“强解”主攻手!
萧池不行,李飞鸾也不行,他这个接应也打不透。
“准备下一轮,没事。”陶最半抱了一把薛礼。
意大利没有强悍的主攻手。陶最将薛礼推回隐藏站位,心里反复推演萧池那个劲头十足的进攻时意大利队的反应。他们的防守好似一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每一根蛛丝都连通着二传手,让二传知晓他们的位置。轮转时的站位隐蔽性极强,根据这一局的观察,陶最记得住他们的位置关系,精准度下误差也就几厘米。
他们在观察我们。这既视感的影响下,陶最也观察了他们一整局。
下一局还是意大利发球,陶最抬起脚,手指搓了搓鞋底儿,防止出了汗的手打滑。
第一局最终以25:20输掉,中国队到了赛点仍旧没能找到攻克意大利的打法。休息时大家都难掩沮丧,一沮丧就不说话,不说话就喝水。所以排球比赛有一个不成文的传说,只需要看哪一队喝水多,就知道哪一队势头弱。
宋忍做了简单的战术调整,把薛礼换了下来。
薛礼没有任何抗议,在比赛中,首发和替补很多时候并没有上下级关系,而是平级的。只不过谁是大众打法,谁是对策卡,或者两边方便进行体力调换。
“你们发现了没有,意大利也没有强力的进攻端。”宋忍撕开了谜底,他们再观察观察也能看出来,只不过时间不等人。陶最点了点头,他也是到了后半段才发觉,意大利在猛攻这一侧一直疲软。
如此强悍的防守,还能让他们追分,最小分数差只有2分,这说明什么?再加上他们对萧池的如临大敌,陶最没有他们的第一手实战资料,惊天这第一局完全就是热身局,现在热身结束,资料也收集得差不多。
“如果他们再有一个强悍的进攻手,不需要多,只需要一个,咱们会被他们压在分差10之外。所以你们要克服心理战,不要觉得意大利如何如何。盛产二传也好,超绝站位也罢,他们是一支少了一条腿的队伍。”宋忍一改风格,和波兰队时候给孩子们减压,那是因为波兰是猛攻队。意大利就是一支迷惑队伍,他们藏着的缺陷已经暴露。
“每一次马可都有两个以上的进攻选择。”陶最插了一嘴,“但是他给主攻之前,速度明显下降了。”
他和马可都是“贴网”的人,谁快谁慢都在呼吸之间。你可以看我,我也可以看你,只要别被教练吹哨犯规,两个人瞪着对方都没问题。如果是自己,无论这个球给飞鸾还是萧池,陶最不会犹豫,充其量就是打不过去。可马可的那一份犹豫是衡量,他们主攻手得分率太低了。
“所以你们记住,你们的对手其实只有1个,不是6个,把马可盯住,同时加强自己的强力球。”宋忍把后半段的战术给了齐小池,跑动接应换强力接应,齐小池必须扛得住。
“以及,主攻到2号位的时候压着打,主攻分担边攻,明白了吧!”宋忍说。
“明白了。”大家异口同声。
等到大家再次上场,乐星回半期待半斟酌地问:“宋教练,我什么时候能上去?”
“再等等!”宋忍也是话里有话。
第二局开场。
发球由中国队开始,中国队是第3轮开局,意大利队反而换成了第4轮。陶最迅速整合他们的优势和弱势,是不是因为他们进攻差劲所以才拦防优越啊?此消彼长?
猛然间,一个芒果的图案又跳进了他的脑回路。
陶最闭上眼睛,把图案晃出去,这时候还能走神自己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没救了?
这是最危险的时刻,陶最马上抽离,这种被“短时间夺舍”的恐怖感让他想要逃离某种情感,甚至无能到愤怒,恼羞成怒。怒气马上散掉,比赛的强度再度抢占了他的大脑。那颗排球在高速旋转下冲刺后场,直接杀中间地带,要冲破韦星火和方丰羽的连接线,就在他们的防御区中间!韦星火判断了落点,弓箭步上前垫球,速度卸掉了但转速歪出去,飞向了三米线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