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我和你没关系了(242)
“我现在主动了。你批不批?不批走了。”程宇站起来。
闫萧穆放下笔,跟着他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御书房,程宇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闫萧穆跟在后头,不远不近。
御花园里很安静。
花谢了大半,只有几丛月季还开着,红的黄的粉的,挤在一起,花瓣上沾着露水,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程宇走进去,东张西望了一阵。
“陛下,你那些妃子呢?今天怎么一个都没看见?是不是你骂大臣的事传出去了,她们吓得不敢出门了?”
闫萧穆走在他旁边,目光落在那几丛月季上,“朕在宫外建了府。她们都搬过去住了。”
程宇停下脚步,转过头望着他,“全搬出去了?宫里这么多地方,不够她们住的?你们大梁的银子多得没处花了?”
“后宫只需要一个人住。”闫萧穆的声音不高不低。
程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朕说过。朕的后宫,只需要你一个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闫萧穆望着他。
程宇把脸别到一边,望着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
月季花是深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边缘被露水打湿了,显得格外沉,像托着一捧永远化不开的心事。
他盯着那朵花盯了一阵,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撞。
“你以后别说这种话了。你再这样我以后不来御花园了。”
“御花园你本来就不来。”
程宇被噎住了,瞪了闫萧穆一眼,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你那个府,建在哪儿?”
“城南。”
程宇站了片刻。他把涌上来的那团东西咽回去,迈开步子继续走。
闫萧穆跟在他后面。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吹得御花园里最后几片月季花瓣飘下来,落在他肩上。
“陛下,你今晚批完折子别批太晚,早点过来。”
闫萧穆望着程宇,那目光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来昭华殿睡。你那软榻不是不舒服吗?”
程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脸别到一边,“你看我干嘛?你不来算了,我找别人睡。”
“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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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你不是一个人
程宇没想到他今晚来得这么早。
他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把寝衣的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程宇用帕子胡乱擦了几下,把帕子搭在椅背上,坐到床沿上脱鞋。
闫萧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他已经换了一身寝衣,头发也散了,垂在肩上,身上带着水汽,像是刚从隔壁洗漱完过来的。
他走进来,没有说话,在程宇旁边坐下,床铺陷下去一块。
程宇把鞋踢到一边,正要往床上爬,闫萧穆伸出手臂,把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那动作很急,急得像是怕他跑掉似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程宇的胸口贴着闫萧穆的胸口,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程宇挣了一下,“你——”
话没说完,闫萧穆低头封住了他的唇。
那吻来得又急又猛,跟平时判若两人。
他的手按着程宇的后脑勺,手指插进程宇半湿的头发里,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程宇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他肩膀,推不动;拍他胸口,拍不开。
他的嘴唇被啃得发麻,舌尖被缠得发疼,鼻息全被堵住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就在程宇觉得自己要成为大梁第一个被亲死的王子时,闫萧穆终于松开了他。
程宇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瞪着闫萧穆,张嘴想骂人,嗓子眼却先发出一声破风箱似的喘。“你是不是有病!亲之前能不能说一声?你——”
闫萧穆望着他,那目光里烧着东西,烧得程宇后脊梁骨发凉。
他还没骂完,闫萧穆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狠,像是要把刚才那口气连本带利讨回去似的。
程宇的腰被他箍得死死的,后脑勺被他按得动不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闫萧穆怀里。
他的手指攥紧了闫萧穆的衣领,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抓住他。
程宇终于在他松开换气的间隙捂住了自己的嘴,“你再亲我今晚不跟你睡了。你滚回你御书房睡你的软榻。”
闫萧穆望着他,眼底的那团火烧得没那么旺了,但还是灼人的。
他靠在床柱上,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着。
程宇也喘着,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像两头刚打完架又累又不肯认输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