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我和你没关系了(45)
老臣愣了一下:“老夫当然有母亲。”
程宇又问:“你母亲还活着吗?”
老臣的脸色变了变:“老夫的母亲早已仙逝。”
程宇点点头,然后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那你今天在这儿跟我说什么‘妃嫔的本分’?你母亲把你养这么大,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就是让你在这儿歧视别人的?你母亲要是知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这儿对别人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她老人家在天之灵能安息吗?”
老臣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程宇冷笑一声:“我强词夺理?那我问你,你母亲是不是女的?”
老臣:“是。”
程宇:“你母亲有没有教过你,做人要懂得尊重别人?”
老臣:“教过。”
程宇:“那你今天在这儿,一口一个‘妃嫔的本分’,一口一个‘妖妃’,你尊重我了吗?”
老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程宇继续说:“我穿着中衣怎么了?我披头散发怎么了?我坐在御案边怎么了?我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是吃我家米了还是喝我家水了?我穿什么衣服、坐什么地方,关你屁事?”
老臣被他骂得脸都绿了。
程宇还不罢休,指着他的鼻子继续说:“还有,你说什么‘内人该有内人的本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只要是内人,就得低人一等?就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连坐都不能坐?”
“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要是让你母亲听见了,她能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打你。你母亲也是内人,你祖母也是内人,你女儿也是内人。你在这儿说内人该有内人的本分,你是说你母亲也不该坐?你祖母也不该坐?你女儿也不该坐?”
老臣的脸色已经没法形容了。
程宇深吸一口气,最后总结道:“老头,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不管你是几朝元老,不管你有多大的功劳,你今天这话,就是不对。你回去好好想想,你母亲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会不会寒心。”
说完,他转身走回殿内,一屁股坐回凳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渴死我了。”
殿内一片死寂。
万全站在角落,整个人都傻了。
这位容妃娘娘,把三朝元老骂得狗血淋头,骂得人家脸都绿了,骂得人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回来喝茶?
他偷偷看了一眼陛下。陛下坐在御案后,看着程宇。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老臣跪在门口,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终于憋出一句话:“陛下,您看这、这、这成何体统?”
闫萧穆终于开口了,语气淡淡的:“朕看着,挺好的。”
老臣愣住了。
程宇也愣住了,抬起头看着闫萧穆。
闫萧穆继续说:“他说得不对吗?”
老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闫萧穆看着他,那目光冷得像冰:“容妃说得对,你母亲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在这儿歧视别人的。”
老臣的脸色彻底白了。
程宇坐在旁边,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狗皇帝,还挺会说话。
老臣跪在门口,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但他不甘心,又挣扎着说了一句:“陛下,臣、臣也是为了陛下好啊!容妃娘娘这般不知礼数,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
程宇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老头,你还没完了是吧?我跟陛下情同手足,我穿什么衣服、坐什么地方,轮得到你管?”
老臣愣住了:“情同手足?”
程宇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对啊,情同手足。虽然是夫妻,但也可以是兄弟啊。我们俩的事,我们俩自己说了算,你一个外人,在这儿瞎操心什么?”
老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看向闫萧穆,希望陛下能说句话。
然后他看见,陛下的脸色,好像不太对。
但程宇没注意到。
他还沉浸在自己刚才那番话里,觉得自己说得挺好的。
情同手足,虽然是夫妻但也可以是兄弟,多好的词儿。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然后他听见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宿主,别说了。】
程宇愣了一下:嗯,怎么了?
系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男主黑化值,上升了5%。】
程宇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什么玩意儿?上升了5%?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闫萧穆。那人坐在御案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沉沉的。
程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他说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