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我和你没关系了(44)
“嘘,别问了。反正这位,咱们惹不起。”
殿内,程宇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一旁,倒了一杯茶,端到闫萧穆面前。
“陛下,喝茶。”
闫萧穆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茶,喝了一口。
程宇满意地点点头,又坐回凳子上。
万全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地想:这位娘娘,可算开窍了。
程宇坐在那儿,看着闫萧穆批奏折,看着看着,忽然又开口:“陛下。”
闫萧穆头也不抬:“嗯?”
程宇认真地说:“那个揽月阁,真的有温泉吗?”
闫萧穆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程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想去?”
程宇点点头:“想。不过太远了,走路要两刻钟。”
闫萧穆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朕让人来接你。”
程宇眼睛一亮:“真的?”
闫萧穆点头:“真的。”
程宇高兴了,继续坐在那儿,看着闫萧穆批奏折。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陛下。”
闫萧穆无奈地抬起头:“又怎么了?”
程宇认真地问:“那个温泉,能煮鸡蛋吗?”
闫萧穆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比刚才明显,虽然还是很短。
万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忽然有点湿。
他伺候陛下三年,从没见过陛下这样笑。
这样放松,这样真实,这样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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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跟陛下情同手足
殿外秋风瑟瑟,吹得那些跪着的大臣们衣袍翻飞。
他们已经跪了快两个时辰了,膝盖早就麻得没了知觉,但没有一个人敢动。
殿内隐约传来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有个须发花白的老臣终于忍不住了,悄悄抬起头,透过半开的殿门往里看了一眼。
就看见一个穿着中衣、披头散发的人坐在御案边,翘着二郎腿,正在喝茶。
而陛下坐在御案后,批着奏折,嘴角居然微微翘着。
老臣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是谁?怎么敢这样在陛下面前坐着?
怎么敢穿着中衣就进云宁宫?
怎么敢让陛下这么笑?
老臣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妖妃。
一定是妖妃。
他膝行几步,爬到殿门口,对着里面大声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殿内的声音停了。
程宇端着茶杯,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须发花白的老头,愣了一下。
闫萧穆放下笔,眉头微微皱起:“说。”
老臣跪在门口,义正言辞地说:“陛下,臣听闻容妃娘娘举止无状,不知礼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娘娘穿着中衣便入云宁宫,披头散发坐在御案边,与陛下平起平坐。此等行径,实乃大不敬。”
程宇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中衣,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老臣已经继续说下去了:“臣斗胆进言,容妃娘娘如此行径,分明是不怀好意,意在迷惑陛下。此等妖妃,当早日驱逐出宫,以正宫闱。”
程宇愣住了。
妖妃?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但怎么看也是个男的,跟“妖妃”两个字沾不上边吧?
但老臣显然不这么想。他跪在门口,满脸正气,一副“为了陛下我愿意肝脑涂地”的表情。
程宇看了看闫萧穆,那位坐在御案后,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看着,像是在看什么好戏。
这是让他自己解决。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老臣。
“你刚才说什么?妖妃?”
老臣抬起头,正气凛然:“正是。你身为后宫妃嫔,不知礼数,不守本分,还敢穿着中衣在陛下面前放肆。这不是妖妃是什么?”
程宇笑了。
“我说老头,你今年多大了?”
老臣愣了一下:“老夫今年六十有三。”
程宇打断他:“六十三了?那你知道什么叫妖妃吗?”
老臣又是一愣。
程宇继续说:“妖妃,是指那些用美色迷惑君主、祸乱朝纲的女人。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我是女的吗?”
老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程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是男的。男的,妖妃?你见过男的吗?”
老臣的脸涨红了,但还是梗着脖子说:“男妃也是妃。既为妃嫔,就该守妃嫔的本分。”
程宇挑了挑眉:“本分?什么本分?”
老臣义正言辞:“妃嫔的本分,就是安分守己,恪守宫规,不得逾矩,你这般穿着中衣在陛下面前放肆,就是不守本分。”
程宇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老头,你有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