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我和你没关系了(9)
他指着空气,声音都在发抖:“结果你他妈在别的女人床上?”
系统弱弱地开口:【宿主,其实这也不怪男主,按规矩,新婚之夜是可以先去皇后那里的,淑妃位份高,也不算……】
“你闭嘴!”程宇暴跳如雷,“你到底是我的系统还是他的系统?”
系统不说话了。
程宇在屋里转了两圈,越想越气,一脚踢翻了一个凳子。
凳子骨碌碌滚出去,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行,真行。”他喘着粗气,“老子在这儿当小丑,他在那儿风流快活。可以,很可以。”
他又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对着空气冷笑:“黑化值99%是吧?杀人不眨眼是吧?脾气坏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对着门外喊:“男主,你听见了吗?你特么就是个混蛋,王八蛋,狗皇帝,去你妈的黑化值,去你妈的任务,老子不伺候了!”
门外一片寂静。
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宿主,您小点声,万一被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程宇一挥手,“砍头就砍头,老子受够了!”
他骂完,一屁股坐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红烛还在烧,噼里啪啦的,像是在嘲笑他。
程宇看着那一片红光,忽然觉得累了。
他仰面倒在床上,凤冠早就扔了,头发散了一枕头。
大红喜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个被人丢弃的布娃娃。
“系统,”他喃喃地说,“你说我这是图什么?”
系统沉默了一下,轻声说:【宿主,您辛苦了。】
程宇没说话。
【宿主。】
“行了,别说了。”程宇翻了个身,侧躺着,闭上眼睛,“我睡了。他爱来不来,爱杀不杀。反正我不管了。”
系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程宇躺在满床的大红锦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头发散落满枕,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睡着之前,他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但没几秒就没声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那张铺满大红锦被的床上,落在那个人身上。
程宇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糕点渣。
【宿主,】系统轻轻叹了口气,【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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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确实有点儿意思
凤仪殿。
更深露重,月色如霜。
正殿内烛火通明,却寂静得落针可闻。
案后坐着一人,身着玄色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眉目深邃,薄唇微抿,正执笔批阅着什么。
殿外长廊下,一道纤瘦的身影静静跪着。
淑妃一身素衣,鬓发散乱,额角抵着冰凉的青砖,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没有人敢为她求情。
殿内,万全垂首立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道影子。
他面前三步开外,跪着一个黑衣人,暗卫营的人,今夜刚从那座新布置的寝殿外回来。
暗卫的声音不高不低,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容妃娘娘下轿后,万全公公将随行嬷嬷遣回,娘娘独自入殿。一刻钟后,娘娘以‘不便有人旁观’为由,将殿内宫人尽数遣出。”
闫萧穆笔下未停,仿佛只是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暗卫继续禀报:“宫人退下后,娘娘自行揭下盖头,以剪刀割断绑手红绸,将凤冠、钗环等物掷于地上,随后在桌边坐下,翘足饮食。”
闫萧穆的笔尖微微一顿。
万全的心也跟着一顿。
“娘娘边饮食边,”暗卫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边口出言语。”
“哦?”闫萧穆终于抬起眼,语气淡淡的,“说什么了?”
暗卫垂下头,一板一眼地复述:“娘娘说:‘丞相那个老东西,演得跟真的一样,我还以为他真是个好爹……我呸!’”
万全的膝盖软了软。
“‘还有那个嬷嬷,一路上叨叨叨叨叨叨,威胁谁呢?掉脑袋掉脑袋,我脑袋就在这儿,有本事你来拿啊。’”
万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还有那个万全,什么话多了掉脑袋?我说话了吗?我问一句去哪儿就叫话多?什么毛病?’”
万全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不敢抬头,只敢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御案后的那个人。
闫萧穆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微微扬了扬,像是在听什么有趣的笑话,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万全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暗卫还在继续:“娘娘饮食约一个时辰后,在自言自语中重新穿戴整齐,端坐于床沿等候陛下。等候期间屡次询问‘男主来了吗’,约两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