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他!撬墙角!疯批忠犬争又抢(10)
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大家都懂,左右闲着无事,陈桓就应了下来当成一个消遣。
楚野向来不喜聒噪的场地,厌倦名利场上虚假堆砌的笑容,不耐蹙眉。
陈桓抿了口酒,声音不高不低:“陆氏也在邀请名单上。”
Alpha喉咙里的“不去”就这样咽了下去,眸子漆黑,“去。”
陈桓没忍住笑出了声,见楚野没动怒,笑声越来越大,“你还是我野哥吗?怎么跟被人夺舍了似的。”
楚野淡淡瞥他,“滚。”
“得嘞。”
陈桓直起身,开门去找omega寻欢作乐了。
不用背着感情债,真是一身轻松。
真搞不懂怎么一个两个都栽到了beta身上。
楚野一个人在包厢待到了半夜,随后又找人送他到陆家别墅楼下。
这块是晋城最富庶的别墅区,安保严格,进出必须登记,司机进不去,只好叫醒后座醉醺醺的男人,“先生,我只能送到这里。”
楚野掀开薄薄的眼皮,“嗯”了声,随意扫了五百块给他。
果酒度数低,楚野没醉,只是喝得多,身上的味道显得格外重。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他轻车熟路地走到陆允安的房间下,仰头看着陷入一片昏暗的房间。
下一秒,他不顾腰腹的伤,徒手爬到了三楼。
窗户没关紧。
不知是故意留给他的,还是忘了关。
一推就开。
像是明目张胆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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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过期的爱
陆允安睡得正香,身后突然贴近一个泛着冷气的身体,他立马惊醒,“谁——”
“别叫。”楚野伸手将他捞进自己怀里,手掌捂住beta的嘴巴,薄唇蹭着他的耳朵,“乖一点。”
闻到熟悉的味道,陆允安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下意识往后靠近Alpha结实坚硬的胸膛。
隔着骨架,在寂静的黑夜中能听到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
或许是还没完全清醒,或许是他也在贪恋过去的时光,自从见到楚野,总是不自觉回想起二人曾经交颈相拥的夜晚。
陆允安刚被救下时,一个人无法入睡,他畏惧黑暗,也怕水,声带受损无法说话。
加上楚野冷着脸的时候不近人情,脾气很臭。
陆允安怂的很,不敢惹他,一个人咬牙忍受。
他头顶的世界是雾蒙蒙的,到处布满了灰色滤镜,不幸如影随形,从未奢求过什么。
可偏偏楚野敏锐地发现了他的不适。
受惯委屈的人是经不起安慰的。
他不知道这个举动对陆允安意味着什么。
从此之后,俩人在一张床上睡觉,中间用枕头隔着,划了幼稚的三八线。
每天早上醒来陆允安都会越界。
要么趴在楚野身上,要么枕着他的手心,腿也不老实地架在Alpha腰上,八爪鱼的睡姿跟清纯无辜的表情毫不相干。
熟睡的时候嘴巴嘟起来,脸还没有Alpha的手掌大。
睁眼的时候,陆允安很害怕,但楚野只是抽走手臂,默默甩了甩被压麻的手掌,冷着脸去厨房给他做饭。
陆允安肠胃脆弱,消化差,医生说要长期吃病号餐。
楚野就学着给他做,久而久之练就了一手厨艺。
一年过去,也不知道荒废了没有。
“在想什么?”楚野将beta锁在怀里,指腹往上挪,摸了摸他的下巴。
“没什么。”陆允安垂眸。
过期的糖如砒霜。
过期的爱又何尝不是?
从楚野决定要把他送走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没有爱了。
他嗅嗅鼻子,困顿的嗓音不似清醒时那样有距离感,“你喝酒了?还抽烟了?”
“嗯。”楚野没反驳,只是一个劲地搂紧他。
睡意再也没了,陆允安在他怀里转过身,借着月光用眼睛描摹男人立体的五官,从眉骨到下巴,每一处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似乎只有现在,俩人才能够不那么剑拔弩张。
气氛罕见的有些温馨。
嘴上说着伤人的话,但有生理反应的身体不会骗人。
身份是横亘在思念间的鸿沟。
他们现在的举动,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是背德的,放在网上会被喷成臊子。
陆允安恶劣地想,一个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Alpha,也会做见不得人的情夫吗?
“你猜到他的身份了吧?”他仰头,撞入男人克制的视线。
楚野眸子暗了下去,平稳的呼吸变了调。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但已经告诉了陆允安答案。
“那是我未婚夫,是温家独子。”陆允安羽睫颤动,乖巧地窝在他怀里。
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跟钝刀子割肉似的,将疼痛拉到极致。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男人腹肌上摸来摸去,嘴上却气死人不偿命:“他对我很好,经常给我做饭吃,还带我去逛街,陪我去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