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他!撬墙角!疯批忠犬争又抢(9)
敢动手打楚野的,天底下更是找不到第二个人。
楚野心里堵着气,一脚踹翻了椅子,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瓶酒就往嘴里灌。
“哎哎哎。”陈桓生怕他不顾及伤口,抢了酒瓶放在桌上,“你伤还没好,商颂不让你喝。”
“要是真想喝,那就喝这个。”陈桓从收藏柜里拿出一瓶度数极低的果酒。
商颂是楚野的主治医生,也是他们一起长大的兄弟,华清高材生,医术没得说。
陆允安被楚野救下那会儿,跟个奄奄一息的小兽似的,有好几次高热一脚踏进鬼门关,就是商颂跟阎王爷抢人把人救回来的。
楚野微微蹙眉,仰头靠在沙发上,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扣子解开,露出大片胸膛。
陈桓坐他旁边,怼了怼他的胳膊,难掩好奇:“什么情况啊?怎么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
“不是找到人了吗?”他这几天忙着交接公司上的工作,完全不知道陆允安已经不是当年的云开。
他有了新身份,也有了新名字。
还有了.........新的未婚夫。
亲手斩断了两人之间的过往。
连订婚都敢告诉他,也不怕楚野把订婚宴搅个天翻地覆,最后把他劫走。
Alpha遮挡不住身上的颓废气息,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眯着眸子点燃,深吸一口,偏头吐出一个烟圈,开口说:“他是陆家的小少爷。”
陈桓早有预感,微微挑眉:“还真是啊?”
“嗯。”楚野垂首,弹掉烟灰,脸上的郁闷靠抽烟也安抚不了。
陈桓陪着他抽,包厢里烟雾缭绕,待久了呛得难受。
他起身打开窗户,扭头问他:“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当初甚至想过把陆允安送回来。
连计划都做好了。
结果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反悔。
耗费几个月心血布的局全部白费。
问他为什么,楚野闷声不吭,只摇了摇头。
陈桓知道,他舍不得了。
也是在计划撤掉的那几天,陆允安失踪了。
楚野疯了似的,不吃不喝找了三天,翻遍了海城都没找到人。
那也是陈桓第一次见他掉眼泪。
.........
这几天有些降温,凉风顺着窗户涌进来,吹散了包厢里的烟味,冷嗖嗖的。
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楚野很久没这么失态了,弓着背,手撑着额头,仔细看眼眶有些红。
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被陆允安气的,亦或是两者都有。
身上的温度很快被风带走,但俩人维持一个姿势谁也没动。
陈桓玩的开,对待感情只走肾不走心,一沓钞票就足以让人乖乖听话,底下再怎么闹腾也不敢闹到他眼皮子底下。
他体会不到楚野的心情。
商颂还真是没说错,Alpha有了感情就有了软肋。
傅司砚是,楚野也是。
两个顶级Alpha居然都爱上了beta。
万分之一的概率,他身边有两个。
良久,楚野垂眸盯着地板,说:“他订婚了。”
陈桓吃惊:“跟谁?”
“不知道。”楚野嗓音哑的听不清,想到那个嬉皮笑脸的Alpha就想动手,“姓温。”
“晋城姓温的只有一家。”陈桓想了想,说:“陆氏医疗集团主攻Alpha和omega的阻隔贴和抑制剂,温家虽然不及陆家底蕴丰厚,但近几年兴起的止咬器已经占据了市场的鳌头地位,这几年风光无限。”
“如果我没猜错,温家只有一位少爷,叫温庭玉。”
“嗯,也许吧。”楚野淡淡道。
“但这些跟陆允安打你有什么关系?”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楚野处在暴怒边缘,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显得阴鸷,偏偏陈桓不怕死,在他底线上疯狂试探,试图从他嘴里得出答案。
陈桓忍不住在心里猜想。
难不成陆允安移情别恋了?
不能吧。
但看楚野的反应,说不准还真的是。
嘶。
那接下来可有热闹看了。
楚野从小在部队长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路走到特种兵队长的位置,本来还能往上晋升,但母亲病重,在功勋和亲人之间选择了后者。
这几年俩人在傅司砚手下做事,别人不知道,但陈桓心里门清儿。
楚野单身至今,连omega的手都没碰过,陆允安是他唯一带回家的人,也是他唯一动了心的人。
铁树开花不容易啊,怎么还能被人半路截胡?
按照Alpha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俩人以后的日子少不了纠缠。
他已经脑补出一场你追我逃、恨海情天的戏码。
“那明天的庆功宴,你还去吗?”陈桓嘴角挂上欠揍的笑。
他们这次来晋城谈收购,合同走的很顺利,合作方邀请他们留下参加庆功宴,一是为了让关系更融洽,二是想借他们搭上傅司砚这条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