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林大人他要反攻!(10)
“怎么能大庭广众的打人呢!”
林奇见武选司的书吏指向自己,他装作不知!
来回看向左右,仿佛在找谁?
嘴里还轻声嘀咕:“打人?谁打人了?我怎么没看见?莫非是妖邪附体,幻了心神?”
他这话一出,满堂鸦雀无声,连那受伤的郎中都忘了呻吟。
林奇却神色如常,整了整衣袖,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
“诸位皆在,可曾见我动手?”
“分明是刘郎中自己撞上了砚台与花瓶,怕是近日操劳过度,心神不宁,连脚下都不稳了。”
说罢,还叹了口气,似有无限惋惜。
这动静闹得极大,没一会...
管林奇的侍郎便匆匆赶来,脸色铁青,厉声喝道:“大殿之上,岂容你等如市井斗殴!成何体统!”
林奇闻言,立即敛了神色,垂手肃立,似无辜书生。
“回大人,非是下官动武!”
“实乃刘郎中突遭邪祟侵体,狂性大发,自行撞破器物,血流满面。”
“下官正欲请道士驱邪,以保衙署清宁。”
那侍郎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又见刘郎中披发歪冠、状若疯癫...
不由得眉头一蹙,默然片刻,竟觉此事棘手。
堂下众人神色惶惑,窃窃私语如风过林。
他目光缓缓移向林奇,见其袍角染血却不慌乱,眸光清冷如深潭止水。
‘这小子总是给我惹事!’
“来人,把刘郎中带下去看伤!”
此时武选司郎中算是清醒过来,刚才一连两下敲到头上,他不由感觉一阵眩晕。
如今只觉得额角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满手黏腻,全是血和墨汁。
不愧是打过仗的人,他一步一步走到林奇面前。
目光猩红如血,咬牙切齿道:“林奇,你敢辱爷爷我至此?”
‘爷爷?老子是你爷爷,你爷爷!’
林奇却不退反进,迎着腥风站定,唇角微扬。
“辱你?刘郎中,是你先伸手招妖,才引得邪祟入体——如今倒怪起真人来了?”
“再者说,你一进门就开始发疯,那股气势恨不得掀了这间屋顶。”
“我这屋内的人若是盘问定是有私,不如问问隔壁两间屋内可否听见你的怒号。”
说到这,林奇往前走了几步。
朝着武选司郎中和兵部侍郎低声道:“我打你,是因为你说错了话!”
“你前面说那是大理寺和刑部的事情,与我们兵部无关?”
“我想问,一旦细查下来,兵部难免会被扣上一个收受贿赂的罪名。”
“到时候,莫说是武选司郎中,就连侍郎您也难辞其咎!”
低声说完这些,林奇则大声问道,“有何人来替武选司郎中证明?”
旁人自然是不敢乱说,毕竟谁敢在兵部大堂上为一个失态的郎中作证?
众人低眉垂目,唯恐祸从口出。
林奇环视一周,声如寒泉击石。
“诸位同僚,书吏什么的定然是不敢惹你这个郎中!”
“武库司郎中今日休息,车架司郎中何在,还请方郎中为小弟澄清一二!”
车驾司郎中正立于廊下,他一向跟这个武选司郎中关系不好,此时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缓步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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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跟林奇讲道理?
“回侍郎,方才刘郎中确实是从我门前经过,咆哮如雷,门扉为之震动。”
“下官还道是军情急报,开窗欲问,却见其状若疯魔,目眦尽裂。”
“后听闻其在林郎中这嚎啕大叫!”
方郎中言罢,拱手退立一旁,神色淡然,却掩不住眸底一丝快意。
见他方郎中说完,侍郎并未给了决断,于是林奇抱拳一礼,声不高而字字清晰。
“方郎中所言句句属实,下官屋狭器陋,不堪承此雷霆之怒。”
“若刘郎中执意追究,不妨请尚书来定夺!”
“毕竟,”林奇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尚书最重体统,若知有人在衙署内咆哮如兽、惊扰六部清誉,不知当作何想?”
武选司刘郎中咧嘴一笑,血污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染红了半幅衣襟。
“你真厉害,怪不得都说惹谁也不要惹读书人,林奇,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话,他拂袖转身,步履沉稳,仿佛方才一场风暴皆由他人而起。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奇轻笑一声,指尖轻叩案沿,眸光幽深如井。
‘废物!跟我斗!’
侍郎见武选司郎中离开,便张罗着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林奇被他叫到屋内,侍郎端坐于上,面色阴晴不定。
“林奇,是不是本官太纵容你了!”
“大人明鉴,武选司郎中他有极大可能参与了受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