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林大人他要反攻!(9)
其实林奇不过是‘过路神’,殿试过后,皇帝特批让林奇到兵部任职三年,如今已进入年尾,明年年初,林奇定会调去其他位置。
兵部众人都知,所以对这个林奇这个过路神许多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连日常点卯,林奇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再加上他的工作能力强,又在兵部推出好几个计策,这让文件归档、舆图规划及人员调度更加顺畅,这让兵部尚书对他也青睐有加。
如今武选司郎中是因为林奇卡了他的人员调度,这些人原本是要去镇南的人,可林奇却说南疆无需那么多人镇守,又拿出往日的舆图,指出这些地方根本没必要这么多人。
在这件事之前,他们也因这些人员调度问题吵过几次,屋外不少人见武选司郎中来了,有了凑热闹的心思。
“哈哈哈!!!”冷笑的声音从武选司郎中口中传出,“南边你说人手不用这么多,西边你说有山川挡着,我倒是想问你,派去的人是花了你家的钱?”
“啧,你这话说的,我为陛下省钱,为国家省钱。怎么还是我的错?”
听到林奇拿陛下说事,武选司郎中也不敢直接发作,他顺手翻起桌上的文案。
“你看看,我选的哪个不是英勇小将,他一个个背井离乡,要去边疆,你倒好,一句话就全打发了!”
武选司郎中越说越激动,他翻的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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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打人
林奇没给他正眼,顺手拿起他刚翻过的一张履历。
“张瑜稚,男,年二十七,家父雨河县县丞。”
念到此处林奇停顿一下。
“我记得这个雨河县是有名的穷县吧,他这个父亲竟然如此有钱能让儿子习武?”
“没想到一个张瑜稚可以说是个文武全才!”
林奇拿着这张履历,递给武选司郎中。
“我记得一场武试,先要交付十两银子!”
“从第一次考试开始算起,到被录用。”
“就单考试费用就得二百两,这些不包括衣食住行,如果加上这些,至少五百两!”
“当然这些都是在他一考就过的前提之下!”
“虽说我朝对文武一视同仁,但我记得武官也跟我们文官一样。”
“都是通过院试之后才能有补助,就算他早早过了院试,一月才二两银子。”
“二两,就算是个穷县,每日吃喝也再加上武器购入,这不是小钱啊!”
武选司郎中直言道:“你刚才都说了,他还有个爹!”
“是啊,一个县丞,就算是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每年的修渠、筑堤,也不少钱呢!”
林奇的话轻飘飘的指出一个明面上的贪官,“能考上武将的!”
“不是世代习武人家就是世家大族!”
“一个穷苦几十年的家,突然出现一个武官!”
“我有时就在想,你这个职方司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被林奇这一骂,职方司郎中再次怒拍案桌。
“你个黄口小儿,嘴一张一合就可以说人家贪污、蠹虫。”
“怪不得都说你们读了几年书,就可以随意污蔑他人,林奇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再者说,他父亲若是真的陷入贪污,那也是大理寺和刑部的事情,与我兵部何干!”
林奇并未多说,拿起桌案上的砚台。
那是刚磨好的墨,林奇拿起来就往他身上泼去!
见他闭眼躲避,顺势把砚台也丢到他头上!
再硬挺的人被砚台打到,也往后退了几步,林奇一脚将桌子踹翻,纸张纷飞。
那武选司郎中踉跄后退,冠带歪斜,满脸墨汁混着血渍一滴滴落下。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着墨与血,在冠侧留下一道乌黑痕迹。
林奇盯着那张扭曲的面孔,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冷。
“怎么不叫了,你这畜生,还不快快离了刘郎中的身!”
说完这些,林奇顺势抄起旁边的瓷瓶,狠狠的再次砸向那武选司郎中头顶,碎片四溅,血如流水般顺着额角蜿蜒而下。
这时,一众书吏才反应过来。
有人冲进来拉架,七手八脚将那武选司郎中扶起。
林奇立在原地,胸口起伏,手中瓷片残渣犹自滴血。
满屋狼藉,纸页散落如雪,墨迹横飞,像一场朝堂未及宣判的檄文。
他把手上的破碎的瓷瓶扔掉,跟那些人说着。
“快快快,去附近道馆请个道长来,有东西上了刘郎中的身了!”
“先别扶了,省的要拉着你们一群人驱邪!”
那些书吏们面面相觑,脚步迟疑,只有武选司跟来的书吏将他扶起。
“林郎中,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