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员强制宠爱后(18)+番外
从来不会给别人正眼的高岭之花,真实地站在面前,和他们待在同一个包厢,呼吸着同一个空间的空气。
这样的认知直接让这群男生亢奋起来。
“我去。”
不知谁发出了第一声惊叹,却被摇滚乐盖了过去,无人在意。
江渂本来就烦,音乐吵得他头疼,包厢里那波人还跟傻子似的盯着自己不动,他走进包厢,毫不客气地关掉了音乐。
戛然而止的节奏,让众人回过神。
江渂站在操作台前,环顾一圈,最后视线停在脸颊上糊着奶油的男生脸上,“有什么事?”
那人还没回答,刚刚摔了酒瓶的男生已经走了过来:“江渂?”
江渂看向他,冷冰冰道:“是我。”
“你真来了!”又一人上前,伸出手就想抓他的手,被江渂后退一步避开了。
那人抓了空,手还停在半空,笑了起来,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把江渂困在了人群中间。
“来了的话,就一起喝一杯吧。”不知是谁开的口。
江渂沉默。
“只要喝一杯,我们就不找酒吧麻烦了。”这话是糊着奶油的男生说的,想来应该是今天的组局人。
看江渂没什么反应,男生加大筹码:“以后也不找麻烦了,行吗?”
“让开。”江渂开口。
围着的男生向两边散开了些,江渂走到沙发边:“一杯酒,你们现在就离开,行吗?”
用的问句,语气却和刚刚男生问他一样,不容拒绝。
男生笑了声:“行啊,但酒得我来倒。”说着他抬步走到了江渂身边,故作暧昧地擦着江渂的肩膀俯下身,拿起一个扎啤的玻璃杯,倒满后,递到了江渂眼前。
细小的气泡从杯底升起,在浅蓝色的酒面上聚出薄薄一层浮沫。
江渂接过,没有犹豫地往嘴边送,刚沾上唇,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别喝。”
江渂没看到是谁,但他听劝,当即就要放下酒杯,身旁的男生却不打算到此为止,一手架着酒杯就往江渂嘴里灌,为了防止他后退,另一只手还绕到身后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腰。
江渂反应过来咬住牙关,却还是呛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一半滚入喉咙,一半顺着嘴唇流到下巴,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砰!”
一记闷响,伴随着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束缚着江渂的力量消失了。
呛咳出的泪水湿润了眼睛,朦胧看到上一秒还逼迫着他的男生,现在软绵绵向后仰去,重重砸倒在地上,暗红的血液从后脑勺流出,在地上积起一汪小血塘。
江渂踉跄一下,一只手伸了过来扶住他的胳膊。
是关邦。
“我操你!”包厢中的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撸着袖子不甘示弱地冲上来。
关邦这时才慢吞吞回过头,让他们看清了自己的脸。
那些人虽然有些醉了,但还不至于不认人。
公子哥们出来都得自报家门才能获得横行霸道的权力,而关邦不需要,他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没有人不认识,甚至他今天把地上这男生打得不省人事,明天男生的父母还得上门卑躬屈膝地赔礼道歉,怪自己儿子惹关邦不高兴了。
公子哥们背后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脑瓜子嗡嗡地有些清醒过来,顿在原地不敢再靠近。
“再看到你们,就杀了。”关邦漫不经心道,随后转过脸看向江渂,“还好吗?”
江渂点头,任由关邦扶着他离开了包厢。
店长正从楼梯口往包厢走,就看到江渂脸颊绯红,被关邦扶着往外走,立刻大步上前:“怎么回事?”
江渂不知道,他只觉得很热。
感受到江渂的疑惑,关邦开口道:“那群人在酒里下了药。”
店长大惊:“喝了!”
江渂强打起精神:“呛了一口。”
店长看他这么难受,也不多问了,打算从关邦手中接过江渂送去医院,但关邦没有放手的意思。
关邦:“我带他去医院。”
虽然江渂刚刚被关邦救了,但他并不信任对方,即使是店长他也不信任。
气息越发滚烫,浑身的血液像是在烧,江渂勉强还能维持住意识,他给出了方案:“手机在衣柜里。”
江渂的腿已经软了,关邦不再和店长多说,横抱起江渂就往更衣室去,拿到手机,江渂却没有力气点开了。
“帮我。”江渂报出手机密码,“周之谨,让他接我……”
听到周之谨的名字,关邦突然停住了动作。
“快……”江渂说了最后一个字,就失去了意识,昏睡在关邦的怀里。
修长的指节拂过江渂额前汗湿的碎发,露出没有遮挡的完美脸庞,关邦看了会儿,终于低下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