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越者夺舍后,逼疯了我的爱人(40)+番外
刺啦——
细微的声响,在地牢里格外清晰。
林夜曦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一次,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羞耻。
他纵然心死,可骨子里依旧是那个骄傲干净的少年剑神,衣衫破碎、肌肤暴露在仇人眼前,是比断筋裂骨更让他屈辱的事。
他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微微偏过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又压抑的气音:
“……滚。”
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最后一点尊严。
江钰词的心,骤然揪紧。
他的夜曦,连骂人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穿越者却像是被这一个字取悦了,低低笑了一声,指尖非但没有停,反而顺着裂开的口子,再次用力一扯。
刺啦——
大片衣襟撕裂,肩头、锁骨、胸前的伤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新旧交错的伤痕密密麻麻,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锁骨处那道当年为江钰词受的旧疤,在一片狼藉中格外刺眼。
林夜曦浑身剧烈一颤,羞耻与痛苦同时涌上来,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腥甜,也再没发出第二个字。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强硬地逼了回去。
不能哭。
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哭。
穿越者的指尖,轻轻落在那道旧疤上,带着冰冷的温度。
“你看,你为我受的伤,还在。”
“可你护着的人,却亲手撕碎了你。”
“是不是很可笑?”
每一个字,都落在林夜曦的心尖上,碎成齑粉。
江钰词疯一般的撞上系统屏障,将自己撞得近乎魂飞魄散。
他能感受到指尖下那具身体的颤抖,感受到肌肤下凸起的伤痕,感受到那股压抑到极致的屈辱与痛苦。
是他的手。
又是他的手。
撕碎他的衣衫,践踏他的尊严,揭开他最痛的伤疤。
穿越者似乎玩够了,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模样,语气淡漠:
“好好待着吧。”
“别死太早。”
“我还没看够你求饶的样子。”
江钰词好恨,好恨好恨。
恶心感涌上心头,将他淹没,分不清痛的是谁。
他就是个废物,是个蠢货,是个懦夫!
他救不了自己的爱人,夺不回自己的身体。
真恶心。
他把自己恶心透了。
他该死他该死他该死!
江钰词啊江钰词,你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痛,这般痛是你该受的。
此身当坠无间地狱,也难赎其罪。
林夜曦缓缓闭上眼,一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无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得无影无踪。
衣衫破碎,旧骨尽伤。
深情被踩在脚下,尊严碾入尘土。
寒毒还在骨血里蔓延,没有尽头。
夜好长。
长到足以让一个人,彻底从人间,沉入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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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旧身尽碎,胆魄尽丧
地牢里的时间,是被疼醒的间隙一点点磨掉的。
林夜曦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他还没有死。
他想死,想求一个解脱,可他连自尽都做不到。
意识总是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来回飘着,寒毒一发作,刺骨的寒意顺着骨头往上爬,疼得他浑身抽紧,连指尖都蜷成僵硬的弧度。
等痛感稍退,整个人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破碎的白衣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的肌肤上布满新旧伤痕,被地牢的阴寒之气浸得泛着青灰。
肩窝被铁链勒出的伤口早已溃烂,黏连的布料一动就撕得皮肉发疼,他却连微微挪动一下、减轻一点痛楚的力气都没有。
曾经能引动天地剑气的身躯,如今只剩一副残破空壳。
他连睁眼都觉得累。
只是偶尔,意识模糊的时候,那些被他拼命压在心底的画面,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是春日竹林,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江钰词站在落英里,玄衣胜墨,
看向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轻声说:“夜曦,正邪算什么,我只要你。”
是夏夜月下,他练剑归来,江钰词会递上温好的茶,指尖轻轻擦去他额角的薄汗,低声笑他:
“我的小剑神,怎么这么拼。”
是他受伤时,那人抱着他,声音都在发颤,一遍一遍承诺:“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那些画面越温暖,此刻的现实就越刺骨。
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闷痛压过了寒毒,林夜曦睫毛猛地一颤,终于缓缓掀开了眼。
视线依旧模糊,只能看见一片昏暗的石壁,还有不远处,那道熟悉又让他恐惧的玄色身影。
江钰词来了。
这三个字,像一根冰针,直直扎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