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115)
男孩大概觉得被无视了,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他直起身,走到沈知砚旁边,侧过头,压低声音,用一种“我都是为你好”的语气说:“你比江总大这么多,真的……好意思吗?”
沈知砚终于转过头,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受伤,甚至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看着那张年轻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
“你想多了。”他收回目光,看着电梯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只看年龄和样貌?江承屿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男孩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被戳穿的心虚,是不甘——他不甘心,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撒娇,示好,主动送上门——江承屿看都不看一眼。
而这个年纪比他大、不会撒娇、不会打扮、甚至不会在江承屿面前笑的人,却能让江承屿亲自守着,能让江承屿在爷爷面前承认那种关系,能让江承屿把那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全部给他一个人。
电梯到了。门开了。
沈知砚走出去,步伐不快不慢。男孩追出来,在后面喊:“江总以前都是亲自送我回家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沈知砚停下脚步。男孩以为他要说什么,嘴角已经准备好了得意的弧度。可沈知砚只是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侧头,示意他看车子的方向。
男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那辆车的车牌,颜色一样,型号一样,连车窗贴膜的深浅都一样。可车牌不一样。他认识江承屿的车牌,不是这一辆。
他的脸色变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那种刻意的、挑衅的笑容。“同款而已,谁知道是不是江总买给你的?你以为这就能证明什么?”
沈知砚没有接他的话。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窗缓缓降下来,他偏过头,看着站在车外那个努力维持着镇定、眼底却已经有些慌乱的年轻人。
“我确实不需要证明什么”,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你想过没有——江总以前开车送你回家,现在是送我车”。
他顿了顿。
“你觉得,一样吗?”
男孩的脸彻底白了。
沈知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孩子争风吃醋。
他气得直跺脚。皮鞋在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不甘心的回声。
沈知砚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那个跺脚的身影。他没有笑,没有得意,甚至没有“赢了的快感”。
他只是觉得有点可笑——可笑自己居然曾经在意过这个人的话。那些“江总喜欢年轻的”“你老了点吧”“这戒指他给多少人戴过你知道吗”,在来的路上还在他脑子里转,像几只赶不走的苍蝇。可现在他不觉得了。
不是因为那个男孩在跺脚,是因为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江承屿真的像那个男孩说的那样,身边从来不缺人、图新鲜、给很多人都戴过戒指——那他根本不需要追自己。不需要花那么大力气,不需要等那么多年,不需要冒着被拒绝的风险、把“登记”两个字说出口。
他想起江承屿那天说的那句话:“我以后不会再和别的人在一起了。”他当时不信。现在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可他至少知道了一件事——那个男孩说的话,不是真的。因为一个真正被爱过的人,不会在电梯里用那种语气问“你比江总大这么多,好意思吗”。
他不是在问他是不是配得上——是他在害怕自己配不上。而他怕的恰恰是:自己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年轻又怎样,被亲自送回家又如何。江承屿从来没有把车钥匙交到他手里,从来没有带他去见爷爷,从来没有为他煮过一碗粥。
而他有过的那些,只是他自己以为的。
沈知砚的车子驶入主路,汇进车流。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初夏温热的气息。他忽然想给江承屿打一个电话,想告诉他“我今天去见了爷爷”,想问他“你上次说的登记,还作数吗”——可他只是想了想,然后继续开车。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反正那束花明天还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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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特别勾人
沈知砚到家的时候,厨房的灯已经亮了。
他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没有进去。
就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那个背影。
江承屿围着那条深灰色的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清脆,油烟机嗡嗡地响,把那句“哥,你回来了”盖住了大半。
江承屿扭头看见他,脸上浮起那种傻乎乎的笑。“先去洗手,马上好。”
沈知砚转身去了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流过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