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少爷追了我三年(146)
照片里,沈知砚侧着脸,眉目清隽,气质干净,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那件衬衣——沈知砚和江承屿的同款型的衬衣。
江承屿走在沈知砚旁边,比他高半个头,微微侧着脸看他,嘴角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那张照片在云顶汇的内部群里传了一整夜。
“这人就是沈博士?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难怪小江总喜欢,换我我也喜欢。”
“你们有没有发现,小江总看他那个眼神……我从来没见过小江总那样看任何人。”
“得了吧,你见过小江总看谁?他看谁都像欠他钱。”
“所以阿诚受罚,是因为带沈博士回老家没汇报?”
“你说呢?”又安静了几秒。
“懂了。”
从此以后,所有人看江承屿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害怕,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点八卦又不敢明说的、憋得难受的微妙——霸道总裁怎么追求的博士哥哥…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小江总每天雷打不动六点前下班,为什么他从来不在外面应酬过夜,为什么他的车上永远放着两瓶水——一瓶冰的,一瓶常温。冰的是他的,常温的是沈知砚的。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在会议室里冷着脸签文件、把下属骂得抬不起头的年轻总裁,回到家会系上围裙,问他哥“今天想吃什么”。
知情人都知道两个人在谈恋爱——热恋期。
只有江承屿觉得大家都不知道。
他依然每天板着脸出入云顶汇,依然在有人提到沈知砚时装作若无其事,依然在停车场接吻前警惕地四处张望——他不知道的是,他每次四处张望的时候,周围那些“恰好路过”的员工都会默契地背过身去,假装在系鞋带、接电话、看风景。
他以为他藏得很好。
其实全世界都在帮他藏。
沈知砚对这些事不是完全不知道。
江海能源的周琪偶尔会在茶水间听到一些零碎的消息,斟酌再三,挑不痛不痒的转述给他。比如“小江总对您真好”,比如“大家都说您气质特别好”。
那些离谱的、难听的、关于“祸国妲己”的版本,周琪一个字都没提。
沈知砚也没有追问。
他知道流言这种东西,你越在意它越疯长,你不理它,它自己就散了。
他只是担心江承屿听见那些话会难受。
那天晚上,做完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沈知砚忽然问了一句:“云顶汇的人,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
“没人知道。”他回答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藏得很好。”
“那就继续藏着。”他说,“别让人拍到。”
江承屿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哥的颈窝,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闭眼的这一刻,那个内部群里又炸开了锅——“我在停车场终于看见沈博士了!他又来接小江总下班了!”
“有照片吗?”
“没敢拍,小江总在。”
“可惜了,沈博士今天穿的那件风衣好好看。”
“你们说小江总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知道了?”有人回了一句:“他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每次看沈博士的眼神,都让我觉得这世界还是有好男人的。”
群里安静了很久。最后有人发了一句:“明天我也要早点下班,去停车场蹲点。”发完立刻撤回了。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没有人截图,没有人追问,他们只是默默地把那条撤回的消息当作从来没有存在过。
有些事,不需要说破。有些幸福,旁观者也觉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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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河畔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台被校准过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刚刚好。
江承屿的日程被填得满满当当。白天在云顶汇处理公务,文件一份接一份,会议一个接一个。下午赶回湖景房,在书房里对着论文和数据抓耳挠腮。好在有沈知砚坐在旁边,不急不慢地帮他理思路、改措辞、指出那些他自己看不出来的逻辑漏洞。他哥讲题的时候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偶尔停下来,等他消化。像小时候一模一样。
而沈知砚也开始“使唤”他了。
“陪我去吃那家淮扬菜。”不是“你做饭吧”,不是“随便都行”,是点名道姓的、不容商量的“陪我去”、“买给我”。江承屿立刻合上电脑,拿起车钥匙。
有时会出神担心论文的某个数据模型,沈知砚在旁边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别的。你要求我做的那些事,你自己先做到。”江承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哥学坏了,学会用他的话堵他的嘴了。
路过商场橱窗的时候,沈知砚忽然停下来。“这件衬衣,喜欢,你买给我。”语气不像请求,更像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