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被男鬼缠上了怎么办?(72)
天一亮起,萧肃就站在了沈如鹤床头。
沈如鹤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身黑色蟒袍,面色惨白的鬼。
一大早,他的心脏就被吓到怦怦跳动。
“醒了?睡得如何?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萧肃有些兴奋。
他感觉得到,越是靠近陵寝,他的记忆闪回的越发明显。
沈如鹤沉默地翻坐起身, 然后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收拾好,就被萧肃拉出了房门。
汽车在博物馆广场前停下,熟悉的气流让萧肃迈步的动作顿住。
“怎么了?”沈如鹤戴好耳机,出声询问。
萧肃眯眼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是什么地方?”
好像有什么在吸引他。
沈如鹤打开手机导航,太子陵博物馆西北方向是……是个工地。
他又打开微信,看了眼和沈教授的聊天记录。
里面有对方发来的考古地址,似乎就是那个工地。
“是那个无名墓。”沈如鹤举起手机。
萧肃眸色变了变,那个无名墓在吸引他?
“可以进到那里吗?”
“不知道,我联系沈教授问问。”沈如鹤发去微信消息,“先进去吧,待会儿我再打电话问问。”
“嗯。”
今天参观博物馆的人不算很多,相较年前时候要少了许多。
萧肃站在一楼中央,原本因为沈如鹤在身边而沉寂的心绪,再次翻腾。
它们好像也在被什么吸引,唆使萧肃快快前去。
下一刻,萧肃迈步。
沈如鹤紧跟在他身后,看他去的方向,是专家为萧肃恢复的画像。
三米多的画像挂在玻璃罩里,即使没有五官,人物的服饰和气场也足够威仪。
“你能想起来吗?”沈如鹤隔着玻璃询问。
萧肃已经钻进了玻璃罩,和那幅画像面对面。
绢布被保存的很好,几乎没有破损,只是画轴上下的图纹有些风化。
画面上的人和自己一般大小,按照后世所讲,身高该是一米九,腰佩一柄宝剑。
站在那里器宇轩昂,储君的威仪足以震慑众人。
只是这幅画上的自己却没有五官。
而他的身体在靠近这幅画后,就没了之前的躁动,好像找到了目标。
萧肃缓缓抬手触碰,手指摸到那张脸时,脑子里忽然出现了画面和声音。
又是东宫,环水而建的殿宇内,萧肃立在廊柱前,向水池中的鱼儿喂食。
身着一身青绿薄衫的男人站在他身后,语气温婉:“殿下,该让画师替您作画了。”
“孤不去,你爱去就自己去。”
“这是殿下作为储君该做的,如果您不去,陛下问起来……”
萧肃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人冷笑,“那你自己去。”
“来人!把孤的蟒袍拿来,给沈大人换上。”
萧肃回忆到此处,猛地回过身,和玻璃罩外面的沈如鹤四目相对。
那个人……和沈如鹤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了?你想起来了?”沈如鹤恨不得也钻进去,趴在玻璃上追问。
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头,“先生,请不要趴在防护玻璃上。”
“哦哦,不好意思啊。”沈如鹤悻悻后退一步。
再抬眼时,萧肃已经从里面出来,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你说话呀?想起什么没有?看着我干嘛?”
萧肃终究什么都没说,沉默摇头,调转方向走去了厅中人流最大的地方。
正是那副碧玉手串。
如果不是这里人多,萧肃想进去拿起手串细细把玩。
他看着手串上的珠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沈如鹤。
“你脖子上的珠子呢?戴了吗?”
沈如鹤下意识摸了摸锁骨。衬衫下一点小小凸起,是那颗碧珠。
“戴了。”
他走到无人角落,将项链摘下递到萧肃手中。
接触珠子的瞬间,萧肃耳中发出一阵嗡鸣,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殿下,这于理不合。”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们不是同类人!”
“你心悦我?”
“把这个给我?为什么?太贵重了我不要。”
“臣恳请殿下于大局记!”
……
萧肃的眼角又一次流出血泪,源源不断,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显得更外诡异。
他的魂体泛起止不住的疼,从内里发散出来,钻心入肺,痛的他好似要裂开一般。
“萧肃?萧肃?你怎么了?”
沈如鹤尝试地伸出一只手,摸到他肩头的刹那,面前的人忽然用力将他抱紧。
那力道快要把他勒的他喘不过气。
“痛……沈如鹤,孤好痛。”萧肃紧紧抱着他,只有这样他才能舒服些。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萧肃没有回答,他的脑子混乱,记忆更是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