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被男鬼缠上了怎么办?(94)
他草草地洗漱完就躺到了床上,入睡得很快。
梦里他站在一片雾中,什么都看不清楚
雾包裹着他的身体,连脚下的地面都看不分明。
他在雾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然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男人的轮廓,面朝着他。
雾太浓了,他看不清楚五官,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肩膀宽阔,站姿笔直。
他穿着黑色的宽袖长衫,是古代服饰,衣摆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沈如鹤想走过去看个清楚,但他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想喊,也喊不出声音。
两人之间隔着一片无法逾越的浓雾,只能遥遥相望。
第二天早上醒来,沈如鹤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梦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甚至比醒着的时候还要真实。
想了很久,他才起床洗漱,出门上班。
这样的日子按部就班,上班下班,回家睡觉。
日子稀松平常,但沈如鹤觉得心里空空的。
就连吃饭都感觉少了什么。
总觉得吃饭的时候身边应该有什么人才对,有人在旁边坐着,还不用吃东西。
对,香插好像就是给他准备的。
他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不用吃东西?用香插?那还是人吗?
他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太对,频繁的幻听,奇怪的梦,还有这些毫无来由的想法。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日历,后天就是十九号。
该去找他的心理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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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好像忘了什么人
十九号下午,沈如鹤准时出现在了林医生的诊室里。
林医生是他的心理医生,他已经那里看了数年的诊。
诊室在市中心一家私人心理诊所的十二楼,窗户很大,采光很好,望出去能看到一小片城市的天际线。
诊室里的陈设很温馨,米色的墙壁,浅灰色的布艺沙发。
沈如鹤坐在沙发上,对面是穿着浅蓝色衬衫的林医生,
她四十出头,戴一副细框眼镜,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让人很容易放松下来。
“最近怎么样?”林医生拿着笔记本,语气随意地开了个头。
“不太好。”沈如鹤坦白地说。
“具体是哪些方面?”
沈如鹤想了想,从手腕上把手串取下来拿在手里无意识地拨弄着珠子,
“开始做噩梦了,很频繁,几乎每天晚上都有。”
“什么样的噩梦?”
“就是……”他顿了一下,试图找一个准确的描述,“就是梦见一个人,站在雾里看我。
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林医生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这个人的出现让你感到害怕吗?”
“不害怕。”沈如鹤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是害怕。是……我也说不清楚。
好像是难过。
每次醒过来的时候都觉得心里特别难受,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你认识这个人吗?或者在你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人和这个形象有相似之处的?”
“没有。”沈如鹤摇了摇头,但摇完之后又犹豫了一下,“我不确定。”
“我看到他的时候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我认识他很久了。
但是我想不起来他是谁,脑子里完全没有任何对应得上的人。”
林医生放下笔,看着他说:“梦里的形象通常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我们潜意识的投射。
你说的这个站在雾里的人,可能代表着你心里某种被压抑的情绪或者缺失。
你最近生活上有什么变化吗?”
沈如鹤如实回答,“我刚休了年假回来,在老家住了一个月。”
“在老家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如鹤张了张嘴,发现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
他记得老家的每一个画面,可就是觉得缺少了什么东西。
每次回想时,他想抓住的时候,就又散开了。
“好像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他最终说道,“就是在老宅待着,休息。但我觉得……”
他停了一下,“我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或者说,忘了什么人。”
“什么人?”
“不知道。”
沈如鹤把手串攥紧了,“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
好像我认识过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是我把他忘了。
不止是忘了,是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都不见了。
就像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那段记忆整个删掉了。”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地变得急促起来,语速越来越快,
“林医生,我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我是不是有什么记忆方面的问题?
我之前晕倒过,在老宅里晕倒过,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