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死对头,乖乖别动(98)
还有倒霉派:
“我前天刚入职,真不知道他们是干这个的啊……人事那里能查到我的入职申请,说假话天打雷轰,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过啊……”
我问那倒霉派:“人事是什么意思?不干人事吗?”
“啊?人事……人事这个意思是说……这可怎么解释呢……”
有人替他回答:“我们都是人事招进来的,她还负责考核我们。”
“就是二掌柜,是吧?”
“呃……可能……差不多吧。”
“那人事应该了解公司里的每个人,比如都有谁强迫过女孩们。如果我想把干过坏事的人全部揪出来,是不是问人事就可以了?”
“没错。”
“你,给人事打电话,让她过来,我要跟她谈一谈。”
第62章 卦象难破
打手纷纷掏出手机,去通讯录里拨号,手指抖得按不准屏幕上的内容。
我好心提醒:“你不会不小心正好按出了110,又不小心正好拨号成功吧?那我就只能不小心杀掉你了。”
有两个手抖得厉害的,不敢按了。
我又提醒:“等会儿跟人事说话的时候,你不会又哭又嚎,让她听出端倪吧?那我就只能让你永远闭嘴了。”
“哥,你借给我们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拨通了,哥,我不会乱说的。”
他果然没有乱说。老老实实地告诉对面张总监叫人事来开会,一下子叫来两个人。
“进来吧,你们。”
我用同样的办法将两人拽进屋。
那是两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年纪大的约莫三十出头,烫着栗色卷发,涂红嘴唇,她脸上的粉特别厚,脸上有细纹的位置粉都裂开了。就叫她脱妆姐吧。
脱妆这词,还是吴鲤刷短视频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的。
另一名人事约莫二十出头,齐刘海黑长直发型,光看年龄,她身上似乎还有未脱干净的学生气。其实她的眼睛里满是审视和算计,人在她眼里和货品无异,她只能看到价值。审视的眼神被黑框眼镜一遮,便人畜无害了。就叫她眼镜妹吧。
两个女人看到屋里满地的血,和躺着、跪着的人,脸瞬间白了,张嘴就要喊。
我说:“谁喊谁死。”
于是她们闭嘴了。
我从桌上翻出两沓稿纸和两支笔,扔到她们面前。
“写吧。”
“写……你让我写什么啊?” 脱妆姐颤着声问道。
“把你们这家大妓院里,谁干过逼良为娼的勾当,谁侵占过别人的劳动果实,谁助纣为虐,给我列一份名单。
“名字,职位,具体干了什么坏事,一条一条写清楚,不许漏,也不许瞎编。
“你们两个隔远点,各写各的,写完了我交叉比对。”
两个女人相互对视,既慌乱又迷茫。
“要是……要是名单有差别呢?” 眼镜妹小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当然是死啦。”我笑着指了指地上张总监和吴良的尸体。
“大哥,我们没害过人啊。”
“是啊。”
我摆摆手,“快写吧,不写也死。我相信,要是你们俩死在这里,下一波进来写名单的人就没有废话了。”
“写,这就写!” 脱妆姐抓起笔,刷刷刷地写起来。
眼镜妹犹豫片刻,实在无计可施,只好也抓起笔,“我们肯定如实写,但我来公司比较晚,有的事确实不知道,要是写的有差异,能不能别杀我们。”
我不喜欢讨价还价,干脆冷着脸闭口不言,眼镜妹怕话多惹怒我,不敢再说下去了。
两人背对着背,趴在地上拼命写,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写了一会儿,眼镜妹抬头问我:“哥……什么叫侵占别人的劳动果实?主播说了违禁词,导致直播间封了5天,公司扣她的钱,这算不算?”
我问她:“你有没有良心?”
“啊?我……这……”
“用你的良心自行判断。当然了,要是你没有良心,而且这一点体现在了你交出的名单上,那就只能死了。”
我说了多少个死?已经数不清了,但这招真管用,脱妆姐和眼镜妹奋笔疾书,明显写得顺畅多了,大有为了证明自己有良心,宁可错写绝不放过的意思,也不知她们是否会罗织一些罪名出来。
足足写了二十分钟,写出两份满满当当的名单。
两人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把见过的、听过的龌龊事,全写了出来。
我接过名单一看,大差不差。
“这屋里的六个打手全都在名单上吗?”我问道。
脱妆姐不想当面撕破脸,顾左右而言他:“都是公司领导的决定,他们只是领工资办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