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19)
燕程春站到灶房门口大喊,“姜幸,过来帮我端一下。”
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得跑不少趟。
“来嘞!”卧房里传来清脆的一声,不过一会,姜幸挽着袖子走过来,还没进门就被各种饭香勾走了心神,“好香啊。”
“来来端出去,端出去就能吃了。”燕程春把菜盘子放到姜幸手上,自己提着煮汤的锅。
灶房太小,他们俩在这儿根本吃不了饭,燕程春又不喜欢在院子里吃,只能搬到卧房再吃。
两个人放好所有吃食,姜幸看着这些色泽诱人的菜色,发出惊叹,“郎君,你手艺……太好了些,比我们酒楼的大厨师还厉害呢。”
“人家是大厨师,我是什么?”燕程春自嘲,“你眼中的我也太不切实际了。”
他不过是一个参加国际比赛,被评委批评地一无是处的厨师罢了。
“真的很香,比咱们在福源酒楼闻到的那六道菜还香。”姜幸大吸一口,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出来,可是燕程春还未动筷子,姜幸不太好意思伸筷子。
“吃吧。”燕程春掰开饼子,夹上一个鸡蛋,递给姜幸,“不够的话灶房里还有,一定吃饱才是。”
作为一个厨师,他最怕自己的食客吃不饱。
姜幸最好能吃得摸着肚子打嗝,那样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夸奖。
姜幸握着饼子,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小孩了,他闷闷答应,“多谢郎君。”
撕咬着饼子,姜幸想不通明明自己大燕程春十岁,却怎么也不能对燕程春产生那种长者的姿态,更过分的是,他现在好像隐隐约约正依赖着这位十五岁的小夫君。
难不成他真要做那等少夫老妻不要脸的事了吗。
燕程春刚坐下,就看到桌椅板凳都变得干净了许多,他忍不住用手一抹,惊讶道,“你收拾屋子了?”
“自然。”姜幸觉得骄傲,他可不是什么都不会做的娇少爷,“郎君在灶房忙碌,我岂能闲等着。我不光擦了桌椅,我还收拾了橱柜和床铺呢。”
燕程春顺势看去,果然,比他做饭之前整洁了不少。
不是说这个小哥儿又懒又馋什么都不会么,人家这不是做的挺好?
起码比他上学时候的宿舍要干净多了!
燕程春腹诽吐槽大管家,“这大管家真是的,整天没事干,就知道埋汰人,你这分明什么都会做么。”
“……”被燕程春如此直白的夸赞,姜幸手脚发烫,头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去。
燕程春盛出一碗汤,就着饼子,“这汤没有时间吊,若是有时间,还能更香。”
“郎君,这道菜叫什么啊。”姜幸一口气闷掉小半碗,彻底香掉舌头,“这汤的味道好鲜美,好浓郁,搭配蒲菜的清甜真是爽口,感觉都不怎么热了。”
“这是奶汤蒲菜……是哪里的菜色我也不知,只是小时候跟着长辈学过一点。”燕程春给自己的手艺编了个来源,免得姜幸想不通。
“原来如此。”姜幸现在已经知道燕程春的过往,一想到燕程春五岁年纪就流离失所,跟着流民队伍奔波了不知多久,才在长明村落脚,心里就一阵阵揪得慌,“郎君,你能和我说说你儿时的事情吗?”
“你想听?”燕程春突然就哽了一下,一瞬间,他竟然想说自己的故事。
可姜幸需要知道的,是原主的过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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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燕程春的过往 他就觉得原本向他关闭的……
燕程春低头自嘲,又收好表情,就着桌边噼啪作响的烛火,娓娓道来原主的过往。
“长明村在中原地区,我家原来在北方,靠近皇城根。我爹是个新兵,我娘以前也是跟着酒楼大师傅干活的,后来我们那儿开始干旱,干旱没多久,死了很多人,突然又有了反叛兵,我爹被召去填人命。”
“反叛军的兵踏破城门的时候,我娘扯着我逃命,结果自己死了。我被邻居阿娘抱着混进逃命队伍,成了南下的流民。”
“北方……”姜幸想着十五年前的动荡,突然想到,“北方,十五年前……郎君,你莫不是郓(yun)城人。”
他记得,如今的陛下登基不过二十年,而十五年前,正是他的亲手足发动兵变的时候。
他那时候年纪也不大,离着皇城甚远,只小小听说过,涉及之地血流成河,民不聊生,堪称大昭之殇。
“正是那个被屠城的郓城。”燕程春笑得云淡风轻,心里却好一番惊涛骇浪。
他不回忆不知道,没想到原主竟然在五年那年经历过这么惨烈的事情,事后还能安安稳稳地长大,没长歪,真是不容易。
“郎君……”姜幸心疼万分眼前这个小少年,他后悔提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