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129)
没特质,这相思指的是谁对谁的相思。
裴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他,匀称修长的指节微微弯曲着,从她的鼻尖,滑下她的唇,滑到下巴,又轻轻往上勾挑。
深邃的眼神,在她脸上梭巡,若有所思。
良久,他问:“怎么样才能打开你?”
沈礼蕴不知其所谓:“什么?”
看着她迷茫困惑的神情,他实在分不清,她是装傻,对他不肯敞开心扉,故意避而不谈。还是真的没有藏着心事。
他原本已经快将两人的感情捋顺,为何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一团大雾中,一团乱麻。
这么想着,他心底兀地升起一股急躁。
翻身,撑在她身上。
动手解开了她里衣襟前的花结。
霎时,两襟松开,沈礼蕴顷刻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她赶紧护住了前胸。
两只手去被裴策一左一右钳制,牢牢摁在她的头顶。
他低头,埋首进了她的颈侧,轻缓而温柔的吻,密密匝匝落下来。
他高挺的鼻梁蹭过她颈侧的肌肤,蓦地,沈礼蕴锁骨上一疼,他竟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她抽了一口凉气,就听裴策自顾自说:“那就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我有的是耐心。”
她还没反应过来裴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感受到被子底下,他的长腿分开了她的腿。
沈礼蕴心底一惊,忙道:
“裴策,我今晚……有些累。”
裴策的动作顿了下来。
他没再继续强硬进攻,而是伏在她身上,待呼吸褪去情欲,这才躺回她的身边,“睡吧。”
他的眸子,在夜色里灼灼如华。
沈礼蕴怕他又起了心思,只好闭上眼装睡,连呼吸都刻意变得绵长。
这样一番下来,她竟真的有些困倦。
在快睡过去之际,身旁的裴策却起了身。
他披过长袍,轻手轻脚出了门。
沈礼蕴睁开眼,坐起身,静静看着裴策离开的方向,他从外间的桌案上提了一个包袱,去了书房。
那个包袱,装的是这段时间延怀灾情的详要。
还有他准备起草朝廷的奏章。
其余的,是星灵他和其他朝廷要员的书信,也包括和南庭章的。
他这个时候拿上这些东西去书房,只怕是去给南庭章马不停蹄回信去了。
所以,他口口声声说着不会再想着升迁回京,转过头,却在背地里积极筹谋。
沈礼蕴苦笑两声,只觉得自己今夜对他心软真是可笑至极。
她在裴策站出来维护她时,竟有几分感动。
在他拒绝了南姝,却还提出跟她去园子散散步消食后,竟生出了“两人携手逛园子的日子也很幸福”的心思。
现在这些情感,在这一刻,显得尤为讽刺。
沈礼蕴压下眼睫,眼底是一片寒霜,“冬吟,过来一下。”
外头,哒哒哒的脚步声一路小跑。
冬吟进了里屋,“小姐,有什么吩咐?”
“之前不是让你物色几个账房先生吗?明日就把人请过来,我想好好点一点我爹爹留下的东西。”
第92章 想不到的人
沈礼蕴的确没有名义上正儿八经的嫁妆。
但是她的父亲,却给她留了一些压箱底的救命钱。
这些东西,没有过过明面,就是她爹爹担心用做她的嫁妆,怕她将来守不住。
若以后有个什么万一,她着急用钱,这些东西,她能随时支取,不怕被人以别的名义侵占。
“小、小姐……这些东西,老爷不是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吗?您这是要做什么?”冬吟愣住了。
沈礼蕴看她一眼,轻叹一气。
现在可不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刻吗?
总不能像上辈子一样,傻傻守着那些宝贝,到死都没让宝贝们发挥用处。
“之前我不是想要有傍身的东西吗?哪怕给自己张罗几间铺子,几间宅子,也是好的。这些银钱留着,只是死钱,我得利用起来。”
冬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惊悚的事:
“小姐!朝廷禁止五品及五品以上官员入市,官眷也不行!要是被人发现,姑爷乌纱帽丢了都是小,咱们会掉脑袋的!”
“我为何非得以我自己的名义?换句话说,我为何非得以‘知州夫人’的身份,去做这些事?”
沈礼蕴耐心跟她解释:
“放眼京城众多高官勋贵,他们哪个不是这样暗箱操作?再说,我不是做什么与民争利之事,我只是为了保全自身,置办一点小产业。”
冬吟仍旧痴痴的:“您过去,不是最瞧不起这些生意吗?还未嫁给姑爷的时候,别人劝你置办些产业,您还不听,总说什么……士农工商。说你要是做了这些行当,会给姑爷蒙羞,您也会在一众夫人贵女的圈中失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