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06)+番外
余年回头,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
余逸张着嘴想说什么,胸口却堵了一万句话——他该问他怎么了,该问他为什么发呆,该问他这些年在干什么,该问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孤独……
也该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又要很久才能见了……
但还没说话时,余年又摆了摆手,丢下一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我也有我要走的路。”
这之后,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就封闭成两个世界。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余逸站在玄关旁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脚趾蜷了蜷。
大哥六天前从天上裂缝里走出来的震撼场景还在脑海里。
现在对方离开了,安安静静的,落差太大了。
贺书庭走过来。
没说话,只伸手把余逸按进了自己怀里。
余逸比他矮半好多,脸正好埋在他胸口位置。
他能闻到贺书庭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之前一样。
余逸把脸埋进贺书庭胸口,手抓着贺书庭后背的衣服。
终于,强撑着好几天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在贺书庭怀里断得干脆利落。
他哭了,嚎啕大哭,所有的东西这一刻喷涌出来。
“贺书庭。”余逸的声音闷在怀里,“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贺书庭没说话。
他一只手搂着余逸的腰,一只手揉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
过了一会儿,余逸的呼吸平稳了些。
贺书庭低头看了看他哭红的鼻尖,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两个人上了楼。
贺书庭弯腰把人放进被子里,顺手把他光着的那只脚也塞进被窝,手掌在他冰凉的脚底捂了一下。
他自己也翻身上了床,然后侧过身,把余逸捞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余逸的脸贴着他的锁骨,手指还攥着他的衣领,攥得紧紧的,好像怕他很快又要走了。
“你……能待多久?”
他没忍住问。
“最近不走了。”贺书庭的声音自那结实有力的胸腔传到余逸耳朵里,震得他有点发麻,“灾情收尾完成了,累积的年休假也批了,这次能在家里待好一阵子。”
余逸把脸又往他怀里埋了埋,闷闷地应了一声:“嗯,那就好。”
“你大哥那边……”贺书庭顿了一下,“以后想办法多联系。”
余逸没说话,他知道贺书庭这是在安慰他。
但他也知道大哥的事急不来。
余年就是那样一个人,撬开他身上的那道壳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理由。
贺书庭也不再多言,头亲了亲他的头顶,唇瓣在发丝上停了一会儿。
末了,他说:“睡一会儿吧,我抱着你,这几天辛苦了。”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里漏进来,安静地铺在地板上。
窗外没有了雨声,没有了妖物,没有了禁制的轰鸣。
余逸虽然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但贺书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一点一点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熨平了些。
“贺书庭。”他喃喃叫了一声。
“在呢。”
“一会儿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贺书庭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扫过余逸的耳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家里你说了算。”
余逸“嗯”了一声后,终于放轻松地合上了眼睛。
他手指还攥着贺书庭的衣领,但很快,力道松了,呼吸也变得均匀。
贺书庭没有立刻闭眼,他低头看了余逸一会儿,然后他俯下身,在那殷红的唇瓣上印上了自己的,姿态很虔诚。
偷亲完后,他静静注视着那张让人心软的睡颜。
他在心里面想——
余逸,我知道的。
你的一瞬,就是我的一生。
我们之间,从物种到时间全都不成正比。
可那又怎么样呢?
长命百岁也好,千秋万代也罢——我能在属于我的这短短几十年里,认认真真地、不遗余力地去爱你,这本身就已经胜过永恒了。
遇见你真好。
接下来我会每天创造独属于我们之间的回忆。
所以请你记住我。
【老三篇,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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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报答恩情的老大篇 算了吧,就这样吧,足够还清了
A市,机场大厅。
余年已经换了一副样子。
黑色镜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被他随手抓乱了些。
额前碎发遮住了半边眉毛,左边脸颊上散着几颗浅褐色的雀斑。
那是用眉笔点的,对着镜子里弄了无数回,闭着眼都能画得非常自然。
身上的外套是在地摊上买的,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往外走时,又站在能反射自己的装饰前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