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12)+番外
余年站在原地没动,正要说: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能一起吃饭。
可谢闻屿走了两步回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
“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和人吃一顿饭了吧?我也是。”
一阵沉默后。
街上有车按喇叭,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余年抬起脚,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
餐厅是谢闻屿挑的。
两个人坐在包间里。
余年坐在男人对面,中间隔了三四道菜和一整片沉默。
菜上齐了。
谢闻屿却没动筷子,先给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
那之后,他连喝了三杯,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余年也没管他,吃完这顿饭他就要回青丘了。
谁知谢闻屿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从两米缩到二十公分。
他往余年身上靠,额头抵在余年的肩膀上后,开始哼哼唧唧。
“你是我的,我要你做我老婆。”
余年的筷子悬在半空。
谢闻屿还在说:“我比祁绍辰那个鬼东西强多了,真的。你看看我,我比他高,比他帅,比他能打,比他会赚钱。而且我还是童子身,干干净净的,跟那见人就啃的狗东西不一样。”
他越说越离谱,声音却越来越软,最后几个字是闷在余年外套上说的。
余年把筷子放下,低头看着这颗抵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男人头发很黑,发旋处有几根翘起来的碎发,随着他说话的节奏一抖一抖。
余年觉得很奇怪。
这人明明跟祁绍辰流着一半相同的血,祁绍辰喝醉了却只会靠在沙发上使唤他。
然而眼前这个人喝醉了,却像条被遗弃过的大型犬,拼命往人身上拱。
“谢先生。”余年移开目光,“你喝多了。”
“没有多。我清醒得很,宝宝。”
余年眉头一跳,“你叫我什么?”
“我错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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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报答恩情的老大篇 好羡慕桌子上瞪着白眼的死鱼
余年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没动过的茶,又看了看那颗重新抵回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茶水面映出天花板上的吊灯,微微有些晃眼。
他忽然觉得今天出门前应该看一眼黄历。
不,他应该在余逸问他“大哥你去哪儿”的时候就说:“我回青丘”,而不是回来了A市。
沉默中,谢闻屿在他肩头蹭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吱的一声响。
余年以为他终于要回自己座位上去了,眉心稍稍放松了些。
结果这人伸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了,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揪开领带,单手扯松了两颗衬衫扣子。
余年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见谢闻屿转身走到包间角落的电视柜前,一把抄起了上面搁着的无线麦克风。
这家高级酒店的包间是可以唱歌的,电视屏幕很大,音响也很好。
谢闻屿拿着麦克风转过身来,眼神有一种喝大了之后特有的亢奋,正准备发表感言。
余年直接站起来,“谢先生,我该……”
来不及了。
话还没说完,前奏响了。
那是一首余年在商场路过无数次但从没认真听过的复古摇滚曲。
谢闻屿举起麦克风,第一句就冲出了银河系。
调子跑了。
跑的老远,跑出了千里之外,连原唱本人来了都找不回来的那种程度。
而他居然还唱得极其投入,眼睛闭着,身体随着节奏左右摇摆。
他单手握着麦克风,另一只手把扯下来的领带当荧光棒抡,唱到副歌部分,他转过身去,背对余年开始……扭屁股。
余年的表情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眉头微蹙。
第二阶段,嘴角抿成一条线。
第三阶段,他面无表情地靠回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里写满了一种非常平静的绝望。
好羡慕桌上瞪着白眼的鱼。
至少它已经死了,耳朵不用遭罪。
谢闻屿完全没察觉自己嗓音的杀伤力。
他唱完最后一句,以一个单膝跪地的姿势结束表演。
然后站起来,脸上有满足,眼睛里还有等待夸奖的期待。
他走回余年旁边,弯下腰把脸凑到余年面前。
“年年,你喜不喜欢?”
……年年。
行吧,总比什么宝宝、老婆的正常多了。
余年垂下眼,看着那张凑得太近的脸。
酒气混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谢闻屿的眼睛亮晶晶的,鼻尖上还挂着一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