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13)+番外
他沉默了片刻,发表了感言。
“谢先生…你唱歌很难听。”
谢闻屿愣了几秒。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唰地一下蓄满了泪水,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一片湿红。
他直起身,嘴唇抖了两下后眼泪就流了,啪嗒啪嗒砸在桌布上。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练习了好久的,就为了唱歌给你听……”
余年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一百九十二公分、刚刚扭完屁股、现在正站在包间里哭得浑身发抖的男人。
身上西装外套脱了,领带抡飞了,衬衫扣子敞了两颗,鼻尖通红通红的。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顿饭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谢闻屿哭了一会儿,大概是哭累了,自己拉过椅子贴着余年重新坐下。
他把脸埋在余年的肩头,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余年端着茶杯目视前方,茶已经彻底凉了。
他没有推开这个人,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忽然想,这人是怎么把祁氏集团收购的?
可想了一会儿余年就懒得想了。
反正明天就走了,今晚有个人在旁边闹一闹,也不算坏事。
他把那杯凉透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余光扫了一眼靠在肩头的脑袋。
谢闻屿不唱了,也不哭了,正安安静静地靠着他。
包间里只剩下电视屏幕循环播放的歌曲列表。
可很快余年觉得不对劲。
起先以为是错觉。
谢闻屿靠在他肩上的重量没变,但肩膀上传来的触感在变——男人在抖,像手机震动被调到了最低档。
他把茶杯放下,偏头看,这一看就出事了。
只见谢闻屿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被咬破了,血珠子渗出来凝在下唇上。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胃部,手指蜷得像要把衬衫攥穿。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余年终于没那么淡定了。
谢闻屿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一个字,身体猛地往前一弓——他伸手想去捂嘴,没捂住,血从指缝间涌出来,吐在了桌布上。
余年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站起来,一只手扶住谢闻屿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手机拨了120。
电话接通后,他报了症状和地址。
然后,他扯了几张纸巾按在谢闻屿嘴角,纸巾瞬间被血浸透。
谢闻屿半阖着眼,气息又急又浅,嘴唇也在抖。
他在说什么,声音太小,余年低头凑近才听清。
“……你别走。”
余年没答话。
他把新的纸巾重新按上去给男人清理。
很快,救护车来了,余年跟着上了车。
他坐在急救床旁边,车厢里的仪器滴滴响。
谢闻屿躺在上面,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上的血被擦过又渗出来。
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出不来。
余年靠过去,“别说话。”
到了医院,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摘下口罩问谁是家属。
沉默了两秒,余年走过去,说我是。
医生告诉他谢闻屿是胃穿孔,因为他本身就有严重的胃病,又空腹灌了大半瓶白酒,导致胃黏膜受刺激急性出血。
而且再这么折腾下去,没几年就得挂。
后来,余年拿着缴费单去窗口排队。
排在他前面的是一对夫妻,妻子靠在丈夫肩上小声说着什么。
排在他后面的是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小孩在哭。
余年把单子递进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敲键盘。
扫码交完费后,他接过收据,折好放进外套口袋里。
他不知道谢闻屿的下属是谁,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家人。
唯一一个勉强算得上家人的——是祁绍辰,但这人已经没信儿了。
谢闻屿被推进普通病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胃做了止血,麻药还没完全退。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惨白,手上扎着输液管,床头的心电监护仪一下一下地闪着绿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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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报答恩情的老大篇 嘤,被年年打了,可这是爱的印记
余年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后背靠着墙。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偶尔发出的滴滴声和走廊里护士的脚步声。
他看着床上那个人——白天还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耀武扬威地说“祁氏集团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结果饭还没吃,先喝酒、唱歌、扭屁股,然后现在穿着病号服缩在白色被子里。
忽然,谢闻屿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睁开眼,视线在病房里转了半圈,最后停在余年身上。
他张嘴,“……你没走。”
余年把陪护椅往前拉了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