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114)+番外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白痴吗?
你有病吗?
有胃病还喝酒?
找死吗?
但他没说,毕竟这个都吐血了,现在肯定也不好受。
谢闻屿闭了一下眼,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就说。你是我的。”
余年这次没有反驳。
他靠回椅背上,伸手把谢闻屿的被角掖了一下。
窗外天还没亮,树影婆娑。
……
余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陪护椅的靠背很硬,病房的消毒水味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
他记得自己最后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绿色,正常,然后眼皮就沉下去了。
现在,他是被一种很强烈的的凝视弄醒的。
一睁眼,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谢闻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病号服的领口有点大,锁骨露出一截。
男人的头发散下来搭在额前,比昨天那身高定西装的样子年轻了好几岁。
他就这么看着余年,也不说话,就是傻乐。
余年刚睡醒,脑子还没转过来,本能地往后靠了一下。
“你……”
还没说完,谢闻屿动了。
他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睡醒的大型犬,整个人从病床上弹起来,一把抱住余年的腰,脸埋在他怀里开始蹭。
余年僵住了。
这个人是昨天吐了半盆血被拉去急救的胃穿孔患者。
现在他两条胳膊箍着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蹭就算了,他还夹嗓子。
“宝宝~”
余年的手指在扶手上蜷了一下。
“年年宝宝~”
余年的喉结滚了滚。
“我就知道你不会走。”谢闻屿抬起头,下巴抵在余年胸口上,眼睛一闪一闪的,完全不像一个凌晨刚做完胃镜止血的人,“你心疼我。”
余年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先把嗓子放正常。”
“我这样就是正常的呀~”
“……”
这哪里正常?
这哪里像一个一九二的霸总做出来的样子?
余年现在很怀疑,祁家当年把谢闻屿送出国,是不是老早就察觉到这个人的性格有点……
说好听叫与众不同,说难听叫奇葩。
不是长大后变奇葩的,大概率是天生的。
谢闻屿完全不知道余年在想什么。
他正沉浸在“他没走他守了我一整夜”的巨大快乐里。
心里的小人正在疯狂尖叫——双手捧脸,原地转圈,背景是粉色小花一朵一朵炸开。
看吧,余年心疼他。
嘴上说走,身体却很诚实。
最重要的是守自己一整夜唉!
吼吼,赌赢了!
“你有没有其他朋友,或者认识的人。”可下一秒余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我要走了,让他们来照顾你。”
霎时间,谢闻屿心里的小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了。
背景的小花全部枯萎,寒风萧瑟,还夹着雨雪。
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但那个笑已经僵了。
他看着余年的眼睛,发现这人是认真的,没有半分欲擒故纵,是真的要走。
慌不慌?
慌。
怎么办?
大脑飞速运转。
然后谢闻屿咬了咬牙。
“你如果留下来照顾我,我就告诉你救你的人是谁!”
余年的手本来已经搭在陪护椅扶手上了,准备站起来。
听到这句话时,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眼神变的凌厉森寒,“什么意思。”
“你认错人了。救你的不是祁绍辰。是……”
谢闻屿差点把“我”吐出来。
但最后他咬住了。
不能这样。
余年已经被戒指绑了三年,如果知道真相,会不会又因为报恩留在他身边?
他要的不是报恩,是这个人。
所以他硬生生把话咽回去,换了一句,“反正不是他。你留在我身边照顾我,我就告诉你。”
余年沉默了。
半晌,他笑了一声,“你现在和祁绍辰有什么区别。”
这话是刀。
谢闻屿心里的小人直接被扎穿了。
但他没生气。
因为脸皮够厚,防御力满级。
他甚至还扬起下巴,哼了一声。
“区别大了。我比他帅,比他高,比他有钱——”他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无比骄傲,“而且我咯咯哒也比他大。你要不要看看?”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
很快,余年走出了病房。
里面的谢闻屿左边的脸颊上浮着一个红印子。
他咬着被子角,眼泪汪汪的。
“呜……不能哭,这是……爱的印记。”
说完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