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31)+番外
车里暖气开了,温度刚好。
余落把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前方。
车子开出去两条街,厉天朗才开口:“我前几天让人收拾了隔壁的书房。把书桌搬走了,换了一张床。”
余落转头看他。
“你一周前跟我说的,说那里很适合晒太阳。”
余落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了。
一周前他们在厉天朗家吃完火锅,他随口说了句“你那个书房位置好,要是改成卧室肯定舒服”。
他说完就忘了,自己没当回事。
但厉天朗记住了。
“你是猜到了我要搬过去?”余落问。
“我不知道。但我想好了,你要是想搬,房间是现成的。你要是不想搬,那间房就空着,等你哪天想了再搬。”
余落得到答案,身子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路灯的光一盏盏掠过,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他嘴角的弧度很大,自己都没注意到。
不多时,车子开进厉天朗家的院子。
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厉天朗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拎着走上台阶。
余落跟在后面,经过花园时看了一眼——月季花又开了几朵,在风中微微摇摆。
厉天朗打开门,侧身让余落先进去。
玄关的灯是声控的,余落一进门就亮了。
地上摆着两双拖鞋。
一双深灰色,大码。
一双浅灰色,小码。
余落低头看着那两双拖鞋,上次就是这双。
他换了。
厉天朗也换了自己的
余落跟着他走上二楼。
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的“咚咚”声。
二楼的那个房间门开着。
余落走进去,看见一张床两米大床。
窗台上放了几盆绿植,叶子新鲜,像是刚买不久。
书桌搬走了,换成一个矮柜,柜面上摆着台灯。
窗帘是米白色的,纱帘和布帘两层,。
布帘拉到一边,纱帘半开,能看到窗外的花园和远处的街道。
余落站在房间中间,转了一圈。
“这房间比我那个卧室大。”
“嗯。阳光也好。”
余落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花园里的月季花在月光下模模糊糊,远处街道上的路灯连成一条线。
橘黄色,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又转过身,从男人手里拉过行李箱放在床边,打开拉链,开始往外拿东西。
衣服挂进衣柜,护肤品摆在矮柜上,充电器插在床头,相机和三脚架靠在墙角。
厉天朗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就这么点东西?”
“嗯。我来人间的时候就带了一个箱子。两年了,还是只有一个箱子。”
余落说完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来人间”。
正常人不会这么说,会说“来这座城市”或者“来这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厉天朗,男人靠在门框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厉天朗没追问什么,只是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来。
他看见衣柜里余落的衣服挂在一侧,另一侧空着。
“明天去买点衣服。”厉天朗说:“这些不够穿。”
“好。”余落应下。
晚上,吃完饭。
“吃点水果。”厉天朗从厨房出来。
余落拿了一片橙子塞进嘴里。
甜甜的,很好吃。
“厉天朗。”余落问他:“你高中的时候,真的连午休时间都在看K线图?”
厉天朗擦了手,“谁跟你说的?”
“网上扒的。你是高中同学发的帖子。”
“嗯,是那样没错。”
余落又咬了一口橙子,忽然正色道:“厉天朗。”
“嗯。”
“我搬过来之后,每天早上你给我做早饭。”
“好。”
“晚饭我来做。”
“好。”
“周末一起买菜。”
“好。”
“吵架了不许冷战,当天的事情当天说清楚。”
“好。”
余落把最后一口橙子吃掉,把头往身边的厉天朗胸口里埋了埋。
他的耳朵贴在对方衣服上,能感觉到暖烘烘的气息。
他闭上眼。
九尾狐千百年的寿命,人界的几十年对他来说真的不长。
但就是这不长的几十年,他想跟这个人一起过下去。
余落靠了一会儿,睁开眼,从厉天朗胸口抬起头。
“上楼吧。我困了。”
厉天朗松开他的手,关掉厨房的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脚步声在实木楼梯上发出轻的“咚咚”声。
二楼他的卧室,月光已经移到床尾。
余落洗漱完钻进被子里,侧躺着,面朝窗户。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厉天朗坐在另一侧,说要等他睡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