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51)+番外
至于余悠为什么会长出耳朵和尾巴——多半是妖力消耗太大,控制不住了。
但具体为什么会消耗妖力,余落自己也说不清楚,得等余悠醒来自己说。
话音落下,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厉天朗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因为没什么可惊讶的。
上次已经见过一回,再来一回,也就那样。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搭在腹部,像在公司里听季度汇报似的。
可沈宴修就不一样了。
眉头拧着,嘴唇动了几次。
明显是想插话,却又忍住了。
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跟不上现实发展。
“他用了妖力。”半晌,厉天朗第一个开口:“那个局长会知道吗?”
话音刚落,手机就震了。
屏幕上冒出三个字:路之衍。
厉天朗看了一眼后,把手机转向余落。
余落一巴掌糊在自己脸上,仰天长叹一声:“靠,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厉天朗按下免提。
“厉先生。”路之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上次的通话多了点咬牙切齿的意思,“我说,咱们能不能别这么频繁?上周一回,这周又一回。我是妖管局的局长,不是你们家私人客服!!”
厉天朗没辩解,只说了两个字:“抱歉。”
“等着,三十分钟。”
电话变成了忙音。
余落捂着眼睛,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三十分钟后,厉天朗的手机又响了。
是路之衍到了,但被楼下的保镖拦住了。
厉天朗亲自下去接。
两人在走廊里对上面的时候,路之衍嘴唇抿着,弧度往下走。
他没跟厉天朗寒暄,厉天朗也没跟他客套。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病房。
门推开的瞬间,余落明显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压变了。
路之衍站在床尾,气势凛然。
厉天朗回到自己旁边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态很放松。
但余落注意到他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沈宴修靠在床头,怀里抱着还在睡的余悠。
他没有刻意摆出什么表情,但视线一直跟着路之衍。
三个人,三处位置,三种沉默。
余落夹在中间,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他硬着头皮开口:“那个,路局,又见面了哈。”
路之衍“嗯”了一声,走到床边。
征得同意后,他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只见余悠正蜷在沈宴修怀里,银白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路之衍把被子放下,转过身,目光落在余落身上。
“谁让他用的?”
“应该是他自己。”余落说:“我们没有人让他用。”
“用作什么了?”
余落看向沈宴修。
沈宴修接话:“我醒来就是这个场面,他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
路之衍的视线在沈宴修身上停了一秒,然后又回到余落身上。
这一次,没有留情。
“余落,滥用妖力是违规的,违规就要处理。”
“上次不追究,是因为你救人在先,但不代表可以没完没了。如果每次都这样,规矩就不用制定了。”
余落低着头,没吭声。
因为路之衍说的没错。
他和他弟弟确实违规了。
路之衍还在说,字字句句都往余落脑门上钉:“余悠年纪小不懂事,你是他哥,你也不懂?何况厉先生上次承诺过会协助监督,这才隔了几天?”
就在他滔滔不绝时,被子里动了。
是余悠,他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看到沈宴修的下颌线。
然后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不熟悉,但语气很讨厌。
他眨了两下眼,视线聚焦,看见一个穿风衣的男人站在床前。
说了他哥,又说了他哥夫。
余悠虽然平时不着四六,但有一件事他记得很清:无论在哪里,无论相隔多远,都要爱护家人。
而此刻这个人的语气,真的是一丁点情面都没留!
一边说他哥,一边还说他哥夫!
余悠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他从被子里窜出去的动作快得没人反应过来。
宽大的病号服从肩膀滑下去,堆叠在腰上。
他光着上半身,头发散在肩头,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炸开。
瞳孔缩成一条竖线,亮得瘆人。
“沃日你个仙人板板——”他朝路之衍扑过去,“你是哪个龟孙儿,敢骂我哥?骂我哥夫?”
路之衍没动。
他早在余悠睁眼的那一刻就感知到了妖力波动。
何况以他的能力对付一只低阶小狐狸,根本不用躲。
他甚至还微微侧了一下头,嘴角的弧度不像笑,更像是大人在看小孩挥拳头——觉得他很愚蠢,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