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50)+番外
以及从腰往下,好几条白色的尾巴铺在床上,绵软蓬松。
沈宴修盯着那些尾巴看了五秒后,把被子盖回去了。
谁知,余悠忽然动了一下,脸又他脖子里埋深了。
鼻尖也蹭着他的皮肤,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腰上。
抱得很紧,像抱了一只等身大的抱枕。
腿也缠上来了,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脚趾冰凉,贴着他的小腿。
沈宴修化作了一具僵硬的雕像。
他是男人,虽然他那个地方被砸坏了,但血液会四处翻涌,呼吸会发沉。
“冷。”余悠又说了一声,嗓音又软又娇。
沈宴修低头看他。
余悠眼睛闭着,眉头皱着,身体扭了几下又往他怀里挤。
最终,过了很久,沈宴修长舒一口气。
他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余悠露在外面的肩膀。
然后伸出手臂,把余悠整个人拢进怀里。
余悠皱巴起来的小眉头总算松开了,脸贴在他胸口上,耳朵动了动。
藏在被子里的尾巴深深缠住了沈宴修的小腿。
沈宴修盯着天花板。
小夜灯的光有些昏黄,在天花板上投出一个模糊的光圈。
中央空调均匀地响着。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先被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沙雕砸坏了命根子,又在半夜被不可思议的生物光着身子抱着。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彻底脱离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余悠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锁骨,有点痒。
沈宴修闭上眼。
他没推开。
甚至手臂不由又紧了些。
……
第二天早上。
厉天朗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立马察觉到不对了。
沈宴修虽然靠在床上,姿势却很僵硬。
表情也很奇怪,嘴角往下压着,眉头皱着,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厉天朗走进去,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
他也注意到了沈宴修的被子比以前鼓了很多。
“你怎么了?”他问。
沈宴修没说话。
嘴唇明明动了好几次,但很快又闭上了。
眼睛从厉天朗脸上移到被子上,又从被子上移回到厉天朗脸上。
厉天朗看了一眼那床被子,被子中间忽然动了些许。
沈宴修深吸一口气。
“厉哥。”
厉天朗的眉毛跳了一下。
沈宴修从来没用这种称呼叫过他。
之前不是“你”就是“厉天朗”,偶尔叫一声“厉总”都带着讽刺。
现在突然叫“厉哥”,语气还带着一种奇怪的……尊敬?
“麻烦你……叫一下余落。”
厉天朗看了他三秒,没多问,转身出去叫人。
余落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一脸纳闷,因为早上起来他就没见到弟弟。
他站在病床前问沈宴修,“沈先生,您叫我?”
沈宴修仍然一动不动,整个人很僵硬,“厉哥,麻烦你在外面守一下。”
厉天朗看了余落一眼,余落点点头,厉天朗便走出去,带上了门。
可门关上还不到五秒。
“啊!!!!!”
尖叫声从病房里传出来。
厉天朗推门冲进去,眼前的场景跟他出去之前一模一样——沈宴修靠在床上,被子可疑地鼓着,余落站在床边。
唯一的区别是余落捂着嘴,眼睛瞪起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厉天朗表情比以往都要严肃。
却见余落放下手,对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
看到这里,沈宴修彻底明白了。
“你……早就知道?”
余落承认了,“嗯。”
沈宴修没再让厉天朗出去。
余落用力抓了把头发,随即走到床边,猛然掀开沈宴修的被子。
只见他的好弟弟,余悠,此刻正蜷在沈宴修怀里睡得香甜。
银白色的头发铺在枕头上,尾巴有好几条,毛茸茸的搭在男人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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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茶艺十级的老四篇:又又又被路局数落了!!
他穿着一件浅色的病号服。
是沈宴修给裹上的,太大了,领口滑到肩膀下面。
他又把被子盖回去了。
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看了沈宴修一眼,又看了厉天朗一眼。
“你们,要听?”
沈宴修没说话,厉天朗也没说话,但两个人都坐的更直了一些。
余落闭上眼,开始讲。
从青丘开始讲。
讲他们一家是九尾狐,从很远之前就住在那里了。
讲了大概二十分钟。
平铺直叙,没添油加醋,也没替余悠遮掩。
把他们化成人形来人间历练、不能随意动用妖力否则会被反噬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