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49)+番外
嗯,不能现在去,会被看见!
得等,等所有人都睡!
他决定把这个计划当成一个惊喜,夜里偷偷治好沈宴修!
这样明天一早他醒来发现不疼了,肯定会吓一跳!!
到时候他再说一句“不用谢”,多有面儿!!
余悠躺回沙发上,闭上眼,假装睡觉。
嘿嘿,他可真是个天才!
等了很久。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少,灯调暗了,整层楼只剩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余悠睁开眼。
凌晨两点。
是时候动手了!
他轻手轻脚从沙发上起来,没穿鞋,地砖凉得扎脚,从脚底一直凉到后脑勺。
可他没管。
走到门口,拉开门,探头看了一眼。
走廊没人,灯暗着,只有尽头护士站亮着一盏小灯。
他溜出去,走到沈宴修病房门口。
由于整栋楼都封了,所以保镖都在外围。
余悠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门,侧身钻进去。
病房里很暗,只有一盏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但这对余落来说没任何影响。
他是狐狸,他有夜视能力。
他看到沈宴修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
修长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背上还贴着留置针的透明贴片。
余悠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慢慢蹲下来。
他静静地看着沈宴修的脸。
哦呦,这人睡着了之后没那么凶了耶~
眉头松开了,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很长,很好看。
余悠看了两秒,把视线移到他腹部下方。
是这里了,当时他的膝盖直直砸向的地方。
余悠想起那个画面,又想起厉天朗的话。
他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妖力开始从掌心渗出来。
他其实不太会控制妖力。
六兄弟里,他的妖力最不稳。
有时候强得离谱,连大哥都比不上。
有时候又弱得连个杯子都挪不动。
而且从来不知道下一次是强是弱,全凭运气。
但今天的运气好像还行。
因为他感觉到妖力从掌心涌出来,是稳定且持续的,像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
他也能感觉到沈宴修的伤处正在愈合——断裂的组织重新接上,肿胀的血管消下去。
整个过程比他想得快。
大概十几秒,沈宴修的伤处就从“破损”变成了“完好”。
余悠松了一口气,有点小得意。
可正准备再注入一些时,他的妖力突然断了。
并非是慢慢减少的那种,像被人一把拔了电源,瞬间就都没了。
余悠愣了一下,想再催动,但身体里什么都没有。
宛若一口被抽干了水的井。
可这不是最要命的。
偏偏他的手还贴在沈宴修腹部,想立刻站起来,腿又用不上力。
下一秒,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额头磕在床沿上,闷响一声。
他听见了那声响,但没感觉到疼。
因为身体从手指开始发麻,麻意又往上走,走到手臂,走到肩膀、胸口,脑袋。
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想喊,但嘴巴张不开。
很快,他倒下去了。
倒在沈宴修胸口上,脸贴着沈宴修的脖子。
身体也不由得往下滑。
好在睡梦中沈宴修本能地抬了一下手臂,把他接住了。
就此,余悠的意识彻底断了,陷入沉沉黑暗。
……
沈宴修被压醒了。
他觉得喘不上气,胸口压着东西。
想翻身却翻不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视线里有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白色的,头顶竖着两只耳朵,耳尖带一点灰色,在他呼吸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
沈宴修沉默了两秒,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闭眼,再睁开。
可是头顶上毛茸茸的耳朵还在。
他的呼吸开始发紧。
看着那双耳朵,他伸手摸了一下。
果然,指尖碰到了一层绒毛。
他又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剧烈的疼。
所以这根本不是梦。
他又低头往下看。
藏在头顶下面的,是张妖冶的小脸。
下巴尖尖的,睫毛很长。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鼻子小巧,有些干燥的嘴瓣正微微张着。
是余悠。
但又不是余悠。
他认识的余悠没有这么长的白头发。
而这个人的头发垂到腰际,银白色的,还有淡淡流光。
余悠也没有这种耳朵——狐狸耳朵。
竖在头顶上,会动。
沈宴修把被子掀开一角。
这一掀,一看,他彻底裂开了。
因为被子下面,长着耳朵的余悠光着!
衣服不知道去哪了,身体很瘦,锁骨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