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48)+番外
余悠那个性子,他不是没领教过。
昨天在地上打滚撒泼的阵仗,他至今想起来还脑仁疼。
那种孩子最难缠——你跟他硬碰硬,他能比你更横。
可厉天朗三两下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沈宴修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解决问题的方式。
有人靠钱砸,有人靠关系压,有人靠嗓门大吓唬人。
他自己也是,一贯的风格是冷着脸、硬着骨头,谁不服就怼到谁服为止。
效果是有,但后遗症也多,得罪的人能排两条街。
可厉天朗不这样。
他不骂余悠,甚至没说一句重话。
他从头到尾只是在帮余悠把事情拆开、揉碎,一点一点讲清楚——“你做这件事,会影响到谁,会带来什么后果,而你又能做什么来弥补”。
他把选择权还给了余悠。
沈宴修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两天他一直憋着一口气——气余悠莽撞,气自己倒霉。
气这件事耽误了工作、伤了身体、打乱了所有的安排。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就该被道歉、该被补偿、该让对方付出代价。
但他从没想过——自己除了躺在这儿生气,还能做什么。
厉天朗教余悠的那番话,其实换个主语,同样适用在他身上。
事情已经出了,你就得承担后果。
余悠的后果是感到内疚、道歉、想办法弥补。
而他沈宴修的后果是——伤已经伤了,疼已经疼了,气已经气了。
那么接下来,他是要继续躺着生闷气,还是换个方式,让这件事往好了走?
他看了一眼厉天朗。
对方正把刚才余悠坐过的沙发靠垫摆正,动作闲适。
沈宴修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节性的笑。
他是真心觉得这人有意思。
“厉总。”他叫了一声。
厉天朗回过头看他,“怎么了?”
沈宴修想了想,说:“你刚才跟余悠说的那些,我听进去了。”
厉天朗没说话,等他的下文。
“我本来想着,这事不能轻易算了。怎么着也得让那小子长长记性,折腾他几天,让他知道我沈宴修不是好惹的。”说到这里沈宴修顿了一下,语气里又带上一点自嘲,“但你刚才说完,我突然觉得,我要是真那么干,反倒是我格局小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牵扯到伤处,疼得他“嘶”了一声,但没停下,继续说:“你教他的东西,其实也教了我。人活着不是一个人的事。我躺在这儿生闷气,我手底下那帮人也得跟着乱。项目要停,进度要拖,客户要等——我再较这个劲,损失的是我自己。”
厉天朗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像是一种平静的认可。
“你能这么想,就省事了。”厉天朗回道。
语气还是那样,波澜不惊的。
但沈宴修真的服气了。
他是真心觉得,这个人为人处世的方式,值得他学。
沈宴修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
以后遇到事,别急着硬刚。
先想想——除了生气,还能做什么。
……
余悠一下午都没闹。
就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机扔在旁边,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余落问他怎么了,他说在想事情。
看他这么认真,余落觉得可能厉天朗的教导起作用了,就没再多问。
厉天朗下午回了公司一趟,临走前拐进休息室看了一眼。
余悠还坐在沙发上,姿势都没换。
厉天朗没说话,只给余落比划了有事打手机的手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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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茶艺十级的老四篇:前波未平,风浪再起!
而余悠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在想厉天朗那句话——“你能做什么。”
赔钱?
可沈宴修不缺钱。
道歉?
已经道过了,再道也没有什么花样。
那……照顾他?
可是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更何况沈宴修有助理有护工,不缺人手。
就这样,余悠想了一整个下午,想到太阳落山,想到窗外路灯亮起来。
余落叫他吃饭,他说不饿;余落把饭搁在他面前,他看了一眼也没动筷子。
到了晚上九点多,余悠突然间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想到了!!
他给对方造成了伤,对方很疼……那他用妖力治好不就行了?!!
一分钟的事,治好了就不疼了!!
这方法最直接,最管用!
怎么早没想到?!
余悠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
他又去外面看观察了一番。
走廊里还有护士走动,沈宴修病房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