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天花板他护短护得天下皆知(10)
"可是……"
"没有可是。"王铁柱站起来,"那废物才来几天?就算拜了太上长老,也不可能学成什么本事。钱虎那个蠢货,肯定是轻敌了。"
"铁柱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王铁柱的眼神变得狠厉,"趁他还没成气候,先下手为强。"
"怎么做?"
"明天晚上,找个机会,把他绑了。"王铁柱说,"只要做得干净,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好,听铁柱哥的。"
窗外,夜风吹过,带起一片凉意。
没有人注意到,屋外的阴影里,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身影的主人,是一个灰衣弟子。
他悄悄离开外门,往主峰方向走去。
主峰,半山腰。
灰衣弟子站在小院门外,低声说了一句话。
院门打开,沈惊寒站在门口。
"说。"
灰衣弟子躬身行礼,然后把刚才听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沈惊寒听完,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我知道了。"
"长老,要不要属下去处理?"
"不用。"
沈惊寒转过身。
"他们要对付的是我徒弟,该怎么应对,由他自己决定。"
"可是……"
"你只管盯着,别让他出事。"沈惊寒的声音淡淡的,"其他的,看他自己。"
"是。"
灰衣弟子退下。
沈惊寒站在门口,看着夜空中的弯月。
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千年的秘密。
"顾言……"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你准备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轻轻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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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千年前的债
两天后。
傍晚,顾言正在竹林里练剑。
剑光霍霍,比前几天更加凌厉了。
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沈惊寒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这套基础剑法,顾言已经练了十天。
十天时间,从完全不会到现在的流畅自如,进度可以说相当快。
"收剑。"
顾言停下动作,转过身。
"师父。"
"今天不练剑法了。"沈惊寒说,"我教你一样别的东西。"
"什么?"
沈惊寒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剑气。
剑气很淡,但锋芒毕露。
"剑气外放。"顾言眼睛一亮,"这是剑气境才能做到的吧?"
"对。"沈惊寒收起剑气,"你现在是炼气巅峰,离剑气境只差一步。这一步,有人需要一年,有人需要十年。"
"那我呢?"
"你……"沈惊寒看了他一眼,"不好说。"
"为什么?"
"因为你的经脉跟别人不一样。"
顾言心里一紧。
师父发现了?
"不一样?"他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哪里不一样?"
沈惊寒没有回答。
他走到顾言面前,抬手点在他眉心。
温热的灵力再次渡入,顾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流转。
和上次一样,那道灵力在他丹田处停留了片刻。
然后退了回去。
"你的丹田有裂痕,灵力存不住。"沈惊寒收回手,"但奇怪的是,你的经脉比常人通畅很多。"
"通畅不好吗?"
"好,也不好。"沈惊寒说,"通畅意味着修炼更快,但也意味着……更难控制。"
"控制?"
"灵力运转太快,容易失控。"沈惊寒看着他,"尤其是情绪波动的时候。"
顾言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天脖子发烫的感觉。
那条隐藏的经脉。
还有那个月牙形的胎记。
师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别想太多。"沈惊寒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我今天要教你的,是控制。"
"控制?"
"对。控制灵力,控制情绪,控制剑。"
沈惊寒抬手,一道剑气射向旁边的竹子。
竹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裂痕。
"这一剑,我只用了三成力。但足够让竹子受伤,却不会让它断裂。"他说,"这就是控制。"
顾言若有所思。
"师父的意思是……"
"你要学的,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精准控制自己的力量。"沈惊寒说,"包括在愤怒的时候。"
"愤怒的时候?"
"你会愤怒吗?"沈惊寒看着他,"当有人欺负你的时候。"
顾言愣了一下。
"我……"
"不用回答。"沈惊寒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任何时候,都不要让情绪控制你。"
"那应该怎么办?"
"用你的意志,去控制情绪。"沈惊寒说,"而不是被情绪控制。"
顾言低下头,想了想。
"我明白了。"
"真明白了?"
"……好像有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