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天花板他护短护得天下皆知(11)
"那就试一下。"沈惊寒指了指远处的一块青石,"用剑气,劈开它。"
"我?"顾言愣住了,"我还没到剑气境啊。"
"试试。"
顾言看着那块青石,又看了看自己的剑。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
然后,闭上眼睛。
师父说,剑是身体的一部分。
那剑气呢?
他试着把灵力引到剑身上。
灵力在经脉里流转,比平时快了很多。
像是有一条隐藏的通道,在帮他加速。
那就是魔修血脉吗?
他不知道。
但他没有多想,只是专注于控制。
控制灵力,控制情绪,控制剑。
"破!"
顾言睁眼,挥剑。
一道剑气从剑尖射出,直奔青石。
"轰!"
青石炸开,碎片四溅。
顾言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我做到了?"
沈惊寒走过来,看着地上的碎石。
"三成力道。"他说,"不错。"
"真的?"顾言眼睛亮了,"师父,我是不是天才?"
"……一般天才。"
"什么叫一般天才?"
"就是比普通人强一点,但比不上真正的天才。"沈惊寒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的经脉特殊。"沈惊寒看着他,"如果我没看错,你体内的灵力流转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倍。"
"三倍?"
"对。这意味着你修炼会比别人快很多。"沈惊寒说,"但也意味着,你更容易失控。"
顾言沉默了一会儿。
"师父,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什么?"
"关于我身体的事。"顾言抬起头,"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知道了,对吧?"
沈惊寒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山峰。
"有些事,不是我能告诉你的。"
"为什么?"
"因为……"
沈惊寒顿了顿。
"因为有些债,还不到还的时候。"
"债?"顾言眉头皱起,"什么债?"
"千年前的债。"
沈惊寒的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千年前?"顾言追问,"师父,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惊寒没有再说话。
他抬起左手,摩挲着手腕上的旧疤。
那道淡粉色的疤痕,在夕阳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师父?"
"别问了。"
沈惊寒转过身,看着顾言。
"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
"什么叫准备好了?"
"等你……足够强的时候。"
说完,他转身离开。
"今天到这里。明天继续练剑。"
顾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千年前的债。
师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还有自己身体里的那条隐藏经脉……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那个月牙形的胎记,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异常。
"……"
顾言叹了口气。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师父既然说会告诉他,那就等着吧。
夜深了。
顾言回到小院,洗漱完毕,躺到床上。
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师父今天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有些债,还不到还的时候。"
"千年前的债。"
什么意思?
还有师父手腕上那道疤。
看着像是旧伤,但位置那么巧,正好在手腕内侧。
像是……自己割的?
顾言打了个寒颤。
不会吧?
他坐起来,深吸一口气。
算了,不想了。
明天还有修炼。
他躺回去,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有人在说话。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对不起……"
是师父的声音?
顾言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空无一人。
窗外,月光如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院子里,一道白影正站在竹林边。
是沈惊寒。
他没有走。
就这么站着,背对着顾言的窗户,看着天上的月亮。
顾言看着那道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道背影很孤独。
孤独得像一座雕塑。
站了不知道多久。
那道身影终于动了。
沈惊寒转过身,抬起头。
隔着月光,他的目光正好对上顾言的窗户。
顾言愣了一下。
被发现了。
沈惊寒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顾言站在窗边,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师父……"
他喃喃自语。
"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