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天花板他护短护得天下皆知(15)
良久,他才开口。
"我收你,是因为你像一个人。"
"像谁?"
"一个故人。"
"什么故人?"
"一个……已经死了的故人。"
顾言愣住了。
"死了?"
"千年前死的。"
沈惊寒的声音很轻。
"千年前?"
"别问了。"沈惊寒转过身,"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
"什么时候算准备好了?"
"等你……足够强的时候。"
说完,他走向门口。
"吃完早点休息。明天继续修炼。"
"师父。"
"嗯?"
"谢谢您。"
沈惊寒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不用谢。"
"这是我该做的。"
门关上了。
顾言坐在桌边,看着紧闭的门。
心里那股疑惑,越来越深。
千年前的故人。
师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粥。
粥已经不烫了,但他没有胃口。
"……算了。"
他端起碗,一口气喝完。
不管怎样,先变强再说。
师父说过,等他足够强的时候,会告诉他真相。
那他就要变得更强。
比任何人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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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胎记
入夜。
青云宗陷入沉睡。
只有主峰半山腰的小院,还亮着一盏灯。
顾言坐在床上,闭目修炼。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比白天更加顺畅。
他试着引导灵力,往那条隐藏的通道里探了探。
刚一进入,脖子突然发烫。
"嘶——"
顾言吃痛,下意识摸向脖子。
那个月牙形的胎记,又开始发烫了。
这次比之前更烫。
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怎么回事?"
他睁开眼,走到铜镜前。
借着烛光,他看向自己的脖子。
那个胎记原本是淡淡的月牙形,颜色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现在……
它在发光。
淡淡的紫色光芒,从胎记里透出来。
"这……"
顾言愣住了。
他伸手去碰那道光,刚一接触,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涌入了脑海。
画面。
支离破碎的画面。
他看见一座古老的府邸,门口挂着"顾"字的牌匾。
他看见一群黑衣人闯入,见人就杀,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看见一个少年被追杀,跑进了一条小巷。
他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挡在少年面前。
那个白影像极了……沈惊寒。
"不——"
画面突然中断。
顾言猛地回过神,大口喘气。
他浑身是汗,心跳如鼓。
"那是……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脖子。
胎记已经恢复正常,不再发光了。
但那种灼烧的感觉,还在。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顾府。
黑衣人。
被追杀。
还有……那道白色的身影。
"师父……"
他喃喃自语。
难道,那些画面是原主的记忆?
不对。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些东西。
那是……魔修血脉的记忆?
顾言心里一紧。
他想起了师父说的话。
"有些债,还不到还的时候。"
"千年前的债。"
难道……
他猛地站起来。
"我要去找师父!"
他推开门,冲了出去。
夜色中,顾言一路狂奔。
他不知道师父住在哪里,只知道在主峰。
但主峰那么大,他上哪里找?
"师父!"
他大喊。
"师父!您在哪里!"
没有回应。
只有夜风呼啸。
顾言咬着牙,继续往上跑。
跑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实在跑不动了。
扶着树干,大口喘气。
"该死……"
他抬头,看着山顶。
那么高,怎么上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青白道袍,墨发如瀑。
沈惊寒站在他面前。
"大半夜,你不睡觉,在这里喊什么?"
"师父!"顾言眼睛一亮,"我找您!"
"找我?"沈惊寒皱眉,"出了什么事?"
顾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些画面,太诡异了。
"我……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是……记忆。"顾言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但它们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
沈惊寒的表情微微变了。
"什么样的记忆?"
"一座府邸,挂着'顾'字的牌匾。还有一群黑衣人,在杀人。"顾言看着他,"还有一个少年被追杀,然后……"
"然后?"
"然后有一个白衣服的人救了他。"顾言说,"那个白衣服的人,长得很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