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285)+番外
警察只能先将他扶离那血腥的现场。
好在,他还保留着书写的能力。
警察特意将他安置在离警车不远、相对“安全”的明亮处,又匆匆去取来了纸笔。
此刻,阿泽夕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抬起颤抖不止的手,几乎是抢一般抓过了笔记本和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甚至没有抬头去看头顶那片骤然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滴下恶意、散发着无声威胁的巨大黑影。
恶魔般的气息因为他的举动而瞬间阴沉暴怒起来。
他咬紧牙关,无视了那几乎要将他灵魂冻结的冰冷注视和脑海中疯狂响起的、更加强烈的警告与恐吓。
求生的本能和对风间秀树的某种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担忧感,勉强压倒了对那无形怪物的恐惧。
他垂下头。
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颤抖的手腕,在那空白的纸页上,飞快地、几乎是用划刻的力道,写下了一行清晰却显得无比仓促和用力的字:
【秀树被富江带走了!】
第231章 明明很舒服,不是吗?
阿悟提着一大袋昂贵的食材和生活用品,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那栋位于僻静郊区的别墅。
超市收银员那混合着探究、好奇与不易察觉的轻蔑的目光,像细密的针尖扎在他背上,让他耳根烧得发烫,恨不得立刻消失。
刚把沉重的袋子放在厨房冰冷的料理台上,他甚至来不及喘匀一口气。
富江那独特、慵懒却带着倨傲驱赶意味的声音就从客厅方向传来,清晰得不容错辨:“放到那里就行了。”
“滚回你的杂物间去,没叫你出来就别在我眼前碍事!”
阿悟立刻低下头,仿佛那声音带着实质的重量。
他快速而含糊地应了一声“是”,几乎不敢发出更多声响,转身就像一抹真正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溜回了那个狭小、堆满陈旧物品的昏暗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板将奢华的主屋与他这个卑微的容身之所隔绝开来。
但他没有立刻瘫坐下来休息。
相反,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受惊的动物,小心翼翼地将耳朵紧紧贴在那扇单薄的门板上。
楼上,主卧的方向,隐约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不是说话声,而是一些更模糊、更粘腻的声响,似乎还混杂着衣物的摩擦?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阿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
主卧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勾勒出室内暖昧而压抑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昂贵香氛、汗水与某种更原始气息的味道。
风间秀树背靠着柔软的丝绒床头,昂贵的深色丝绸睡衣领口被扯得大开,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露出一片白皙胸膛和颈侧。
上面交错着新鲜的咬痕与抓痕,在昏昧的光线下红得刺眼,如同某种屈辱的烙印。
他微微仰着头喘息,额前柔顺的黑发被汗水濡湿,黏在光洁的额角。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或理智的眼睛,此刻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
眼神里交织着尚未完全散去的生理性迷蒙,与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冰冷的厌弃和自我憎恶。
而伏在他身前的富江,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线条优美的脊背上、纤细的脖颈侧、甚至那张艳丽无匹的脸颊上,都分布着或深或浅的咬痕和抓痕,凌乱而昭彰。
换作平时,任何人胆敢在他这身引以为傲的皮囊上留下丝毫瑕疵,都会招致他歇斯底里的报复。
可此刻,这些痕迹是风间秀树留下的。
是在极致的混乱与被迫中,风间秀树失控的证明。
富江非但不觉得恼怒,反而有一种扭曲的、近乎甘之如饴的满足感。
他半伏在风间秀树身前,姿态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餍足却依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妖异黑猫。
艳丽的脸颊上也染着情动的薄红,眼尾更是飞起一片胭脂色,那颗泪痣在迷离的光线下妖异得惊心动魄。
他抬起手,指尖缠绕着风间秀树汗湿的额发,声音像浸了蜜糖的蛛丝,缠缠绵绵,又带着一种恶劣的甜腻:
“秀树……”
风间秀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迷蒙的雾气都散尽了。
只剩下如同淬了冰的、清晰的憎恶和深入骨髓的自厌。
他直视着富江那双仿佛能吸纳一切光亮的漆黑眼眸,声音因为之前的消耗而有些低哑,却字字清晰,像冰冷冷的石子砸在地上:
“川上富江。”
他叫他的全名,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鄙夷。
“你真让人恶心。”
富江闻言,非但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暴怒,反而低低地、愉悦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