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288)+番外
那也是个和今天一样晴朗的午后,阳光明媚得有些虚假。
别墅的大门被毫不客气地撞开,一群——
是的,一群。
那场景至今想来仍让他噩梦连连。
一群顶着那张惊心动魄、却又布满了诡异蠕动肉芽伤痕的“富江”,毫不客气地涌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都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非人的气息。
他们争吵,撕扯,环抱争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却又小心翼翼的避免着让他受伤惊醒。
就在进门的瞬间,那些美丽而狰狞的面孔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几十道视线冰冷、黏腻,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他的皮肤,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呐,这家伙看到了。”
一个富江歪着头,脸上烂掉的肉随着表情一颤一颤。
“碍事的家伙,现在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杀掉好了。”
另一个富江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眼神却像在看一块腐肉。
“不能让秀树误会……他好像不喜欢见血,万一又怪我……”
还有一个富江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痕,眼神直勾勾的落在风间秀树身上,语气竟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可留着他,万一他在秀树面前乱说……”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内容却冷酷得让他血液冻结。
最终,或许是嫌处理他太麻烦,或许是顾忌那个名叫秀树的少年可能的“不喜”,他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但代价是,他被彻底厌弃,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只能瑟缩在角落里,听着楼上传来的惨叫与疯狂。
后来,楼上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打斗,还有恶毒的咒骂。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其中一个房间不知怎的起了火,烧了一整夜,将那栋别墅的一部分变成了焦黑的废墟。
第二天,尘埃落定。
别墅里只剩下一位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富江”,和那个被锁链禁锢的,他只在那日有幸一瞥的少年。
而现在……
阿悟看着门外这位笑意盈盈、皮肤光洁、完美无瑕的新“富江”。
又听着头顶楼板隐约传来的、那属于另一位富江的沉重脚步声,一股无边无际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
……
阳光透过押切家的窗户,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块刺眼的光斑。
空气中有浮尘在光柱中飞舞,明明是晴朗的好天气,却在这间堆满杂物和线索的屋子里,折射出一种近乎惨白的冷感。
几个人影沉默地聚集在客厅里,气氛却比阴雨天更压抑。
“……所以,秀树最有可能被带去哪里呢?”
中岛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打破了死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扫过墙上那张被红圈标记的、早已模糊不清的照片,眼神里充满了无力和迷茫。
这已经是他们搜寻的第三天了,线索却像断了线的风筝,消失得无影无踪。
焦躁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阿泽夕马身上。
中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倾身向前,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
“阿泽!你那时候离富江最近,他有没有透露过什么?哪怕只是一句梦话,一个地名……任何只言片语都行!”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阿泽夕马身上。
阿泽夕马坐在阴影里。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深陷,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恶魔的身影如有实质般盘桓在头顶。
他到现在还是说不出话,只能无力的摇摇头。
第234章 只能求助于‘其他的富江’
阿直低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阴翳得如同暴雨将至的天空。
他指节用力到泛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压抑的气场而凝滞。
达郎在一旁觑着他的脸色,喉咙发干。
犹豫了许久,才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迟疑和颤抖:“会不会……是被他带回自己家里去了?或者……”
他猛地吞咽了一下,像是要把某种可怖的东西咽回去。
后半句更加惊悚的猜测,带着血腥的铁锈味,在他唇齿间翻滚了几轮。
最终还是没能冲破理智的防线,被死死摁了下去。
……或者,已经被那个美丽又恐怖的怪物杀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未出口的话语,比说出来的部分更令人胆寒,化作一股无形的寒气,悄然弥漫在死寂的空气里,钻入每个人的毛孔。
阿直蓦地抬起眼帘。
那一瞬间,达郎几乎以为自己要被那道目光刺穿。
阿直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荒原上终年不化的冰,又像淬了火、开了刃的刀锋,笔直地钉在达郎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偏执。